资料袋,紧跟上车。在车上,她颤抖着手,分别给靳寒的父母、林文斌赵玉梅,以及苏晨打了电话,尽量简洁地说明了情况。电话那头传来惊慌的询问,她只能重复:“在去中心医院的路上,具体情况还不清楚,有消息我马上告诉你们。” 她没有打给苏哲,怕他急躁的性格开车不安全,只通知了相对沉稳的大哥苏晨。
救护车一路呼啸,冲向靳寒工作的中心医院。苏晚紧紧握着靳寒的手,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苍白的面孔和监护仪上跳动的数字,仿佛一眨眼,他就会消失。巨大的恐惧和悔恨吞噬着她——为什么没有更早、更坚决地阻止他?为什么没有在他第一次说累的时候,就强行让他停下来?如果他真有什么三长两短……
她不敢再想下去。
到达医院急诊,由于靳寒是本院医生,且情况紧急,绿色通道立刻开启。心内科陈主任接到消息,已经带着团队在急诊室等候。看到被推进来的靳寒,陈主任脸色铁青,既是担忧同行,也是气他不听劝告。
“立刻安排急诊冠脉造影,排除急性心梗!同时检查电解质、心肌酶、甲状腺功能,做床边心脏超声!”陈主任迅速下达指令,然后狠狠瞪了一眼躺在平车上、意识清醒但无比虚弱的靳寒,“靳寒!你小子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
靳寒想说什么,却无力开口,只是歉然地闭了闭眼。
苏晚被挡在抢救室外,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她双手合十,指甲深深掐入手心,却感觉不到疼痛。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全是靳寒的好,他的温柔,他的担当,他工作时的专注,他陪伴家人时的笑容……她不能失去他,绝对不能。
闻讯赶来的靳家父母、林文斌赵玉梅、苏晨,很快也聚集在抢救室外。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和恐惧。靳母忍不住低声啜泣,被靳父紧紧搂住。林文斌和赵玉梅脸色惨白,互相搀扶着,赵玉梅嘴里不住地念叨“菩萨保佑”。苏晨还算镇定,一边安抚几位老人,一边与院方沟通,确保靳寒得到最好的救治。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一分一秒流逝。不知过了多久,抢救室的门终于打开,陈主任率先走了出来,神色凝重,但看到家属围上来,他深吸一口气,尽量用平稳的语气说:“大家别太担心,靳寒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一句话,让所有人悬着的心稍稍落下一些,但紧接着又提得更高。
陈主任详细解释道:“急诊冠脉造影显示,他的冠状动脉没有明显严重狭窄或堵塞,排除了急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