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有点像那些心算天才,但朗朗还这么小,没有任何训练。”
苏晚也感到不可思议:“他才四岁,根本没学过乘法,更别说小数乘法了。他怎么做到的?难道他脑子里天生就有个算盘?”
为了进一步验证,同时也为了避免给靳朗带来任何压力或“被测试”的感觉,靳寒和苏晚开始设计一些更自然、更像游戏的“观察”。他们绝口不提“计算”、“聪明”之类的词,只是把数字和计算融入日常互动。
一次晚饭后,靳寒拿着当天的报纸,指着日期栏,像是随意地对正在玩玩具汽车的靳朗说:“朗朗,今天是11月5号,星期二。你猜猜,上一个星期六是几号呀?”
靳朗头也不抬,继续推着他的小车,小嘴里嘟囔着:“星期六……星期二……中间有星期三、星期四、星期五……嗯,是11月2号。” 他准确地说出了日期。这涉及到对星期顺序的掌握和日期间隔的推算。
苏晚在厨房削苹果,故意大声说:“哎呀,妈妈买了12个苹果,我们晚上吃了3个,明天早餐打算吃2个,还剩几个呀?”
靳朗的声音立刻从客厅传来:“还剩7个!妈妈,我想吃一个!” 减法之后立刻提出了新需求,流畅自然。
最令人惊讶的一次,是在周末家庭游戏时间。靳寒拿出一副扑克牌,提议玩一个“比大小”的简单游戏,但规则是他和苏晚每人随机抽两张牌,将牌面数字相加(J、Q、K分别算11、12、13),让靳朗当“小裁判”,判断谁的点数大。这其实是一个隐含的两位数以内加法心算游戏。
起初,靳寒和苏晚抽的数字较小,比如一张5一张3,总和8;一张4一张6,总和10。靳朗总能立刻正确判断。后来,他们逐渐加大数字,甚至故意抽到带花牌的大点数。当靳寒抽到一张红桃Q(12)和一张方块9,苏晚抽到一张黑桃K(13)和一张梅花7时,靳朗只是眨了眨大眼睛,目光在两组牌上快速扫过,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就指着靳寒的牌说:“爸爸是21,妈妈是20,爸爸大一点点。” 他不仅快速得出了21和20的结果,比较了大小,甚至用了“一点点”来形容微小的差距。
靳寒和苏晚再次震惊。他们自己都需要在脑中快速计算一下:12+9=21,13+7=20。而靳朗,几乎是“看”出来的。他似乎并非在用“12+9=21”这样的符号逻辑运算,而是将牌面的数字(或图案代表的数值)与某种内在的数量感直接对应,瞬间得出总和并进行比较。这完全颠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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