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赶尽杀绝!连孩子都不放过!”
靳寒看着厉先生传过来的、触目惊心的审讯记录和证据链,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灯火,心中最后一丝因为周永昌是将死之人而产生的、微乎其微的怜悯,也彻底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到极致的杀意,以及一种身为父亲、被触及最核心逆鳞后的狂暴。
“厉先生,”靳寒转过身,声音平静,但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我想,是时候让周永昌先生,也体验一下什么叫‘恐惧’了。他对我们的家人做了什么,我们就十倍、百倍地还给他。他不是最在乎他的‘鼎峰’,最在乎他那点沾满血腥的财富和名声吗?那就从这些开始。另外,他那个忠心耿耿的走狗‘Z’,还有那个‘黑曼巴’、‘蝮蛇’……我要他们所有人的详细资料,以及,他们现在的位置。”
厉先生在频道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冰冷至极的笑声。
“资料已经准备好,正在发给你。至于位置……‘蝮蛇’喜欢在城西一家叫‘迷迭香’的地下赌场消遣,通常后半夜会在那里。‘Z’的行踪比较飘忽,但每周三晚上,他都会去市郊一家私人疗养院,看望他瘫痪在床的姐姐。那是他唯一的亲人,也是他唯一的软肋。至于周永昌本人,他在医院的VIP病房,守卫森严,但……并非无懈可击。”
靳寒静静地听着,手指在红木办公桌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令人心慌的“笃笃”声。窗外的霓虹灯映在他眼中,变幻不定。
“很好。”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决定他人生死的冷酷,“先从‘蝮蛇’开始。他不是喜欢赌吗?那就让他,输掉所有筹码,包括他的命。‘Z’的姐姐是无辜的,我们不动。但‘Z’本人,必须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至于周永昌……”
靳寒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近乎残忍的幽光。
“他不是喜欢躲在幕后,用钱和阴谋操纵一切吗?那就让他也尝尝,众叛亲离、身败名裂、在绝望和恐惧中等死的滋味。厉先生,您之前提到,他在海外有些不太干净的生意,甚至可能和某些见不得光的组织有牵连?”
“是的。他在东欧有一家名义上的贸易公司,实际上长期为一些走私集团和地下钱庄洗钱,甚至涉嫌倒卖一些违禁的医疗物资和人口。证据,我正在收集,很快就能拿到实锤。”厉先生回答。
“那就让这些‘实锤’,在合适的时候,出现在合适的媒体和监管部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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