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坏,但心怡显然吓了一跳,也心疼她花了很久才做好的作品,脸色有些发白,正弯腰去捡。
而明泽,不知何时已经从地毯上站了起来,快步走到了茶几旁。他平时对周遭环境的变化反应有些迟缓,但此刻,他却似乎立刻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他没有去碰掉落的兔子灯,而是先看向心怡,然后又看了看地上孤零零的小兔子。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眼神专注,似乎在快速处理着眼前的信息。
接着,在苏晚和心怡都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时,明泽做出了一个让她们都愣住的举动。
他蹲下身,没有立刻去捡那个兔子灯,而是先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心怡的胳膊——一个笨拙但意图清晰的、表示安抚的动作。然后,他才小心翼翼地捡起兔子灯,先是仔细看了看,用手摸了摸(似乎是在检查有没有摔坏),然后,他将小兔子灯双手捧着,递到心怡面前,同时抬起眼睛,看向心怡,嘴唇动了动。
苏晚屏住了呼吸,心怡也睁大了眼睛。
明泽的声音不大,甚至因为很少主动发起这样复杂的交流而显得有些滞涩,但每个字都异常清晰,并且,他努力将字词组成了一个完整、甚至带有递进关系的句子:
“姐姐的……兔子灯……掉了。没坏。给,姐姐。不哭。”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
心怡的眼泪几乎是瞬间涌了上来,不是因为惊吓或心疼,而是因为难以置信的感动和惊喜。她接过小兔子灯,另一只手捂住了嘴,生怕自己哭出声吓到弟弟。
苏晚站在原地,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冲上眼眶,鼻子酸涩得厉害。她看见,明泽说完那句话后,似乎对自己能说出这么长、这么有条理的话也有些惊讶,他眨了眨眼睛,目光在姐姐含泪的脸和小兔子灯之间游移了一下,然后,做了一个更加让她心潮澎湃的动作——他学着刚才安慰姐姐的样子,又伸出手,这次是轻轻摸了摸小兔子灯的“头”,然后抬起头,对着心怡,很慢、很努力地,扯动了一下嘴角。
那不是一个标准意义上的微笑,甚至因为不习惯而显得有些僵硬、不自然。但那双总是显得有些空茫、或专注于自己世界的清澈眼眸里,此刻清晰地映出心怡的脸,并且,传递出一种明确的、试图安慰对方的意图。
他理解了“兔子灯是姐姐的、很重要”这个物权和情感概念。
他观察到了姐姐被吓到、心疼的情绪。
他主动做出了安抚的动作(拍胳膊)。
他主动用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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