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领域,但我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在做自己认为有意义、也适合我们的事情。这让我们感到充实和快乐。对你,我们也只有一个期望:健康,快乐,找到属于你自己的那份热爱和意义,成为一个内心丰盈、有责任感的人。至于这个‘意义’是体现在音乐厅、实验室、画室还是写字楼,都不重要。”
她顿了顿,看着女儿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心怡,记住,你不需要成为任何人期待的样子,你只需要成为你自己。爸爸妈妈爱你,不是因为你能考第几名,能上什么大学,将来能从事多么光鲜的职业。我们爱你,仅仅因为你是我们的女儿,独一无二的靳心怡。你的价值,不需要用任何外在的标准来证明。”
这番话,像一股温暖的溪流,缓缓淌进心怡焦虑不安的心田。她一直紧绷的肩膀,不知不觉放松下来,眼圈微微发红,但一直萦绕在眉宇间的郁结,似乎消散了不少。她扑进苏晚怀里,把脸埋在她肩头,闷闷地说:“妈妈,谢谢你……我好像……没那么害怕了。”
那天晚上,母女俩聊了很久。苏晚没有给心怡任何具体的“职业建议”,而是分享了自己年轻时的迷茫,如何从艺术史专业转向慈善领域,如何在过程中发现自己的热情所在。她也建议心怡,可以多和不同行业的人聊聊天,比如“晚宁”里就有学艺术治疗出身的心理咨询师,有从金融转行做公益项目管理的,有专注于非遗手工艺传承的设计师……“看看别人是如何将爱好、能力与社会价值结合起来的,或许能给你启发。”
这次深入的谈话,像在心怡密闭的心房里打开了一扇窗。她并没有立刻豁然开朗,选定毕生方向,但那种沉重的、必须立刻找到“正确答案”的紧迫感,减轻了许多。她开始尝试苏晚的建议,不再只盯着那些“热门”专业的介绍,而是更开放地去接触各种信息。她主动请苏晚帮她联系,和“晚宁”一位负责“星光”创业计划、本身是艺术策展人出身的项目主管阿姨聊了一次天,听她讲述如何帮助有手工技能的受助女性,将传统技艺转化为有市场价值的产品,让美学与生计结合。她也接受了爸爸的建议,周末去靳氏集团参股的一家科技创新公司参观,亲眼看到了工程师们如何将奇思妙想变成现实。
她依然努力学习,但不再仅仅为了排名和分数,而是出于对知识本身的好奇。她继续练琴,但开始尝试自己改编喜欢的流行曲目,甚至在学校的艺术节上,和几个同学一起创作并表演了一个融合了音乐、朗诵和短剧的小节目,讲述一个关于“寻找自我声音”的故事,反响出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