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需要”的感觉和责任感。比如,家里要更换一些智能家居设备,她会请教明轩,因为儿子对这类电子产品的了解远超她和靳寒。明轩起初有些意外,随后便认真地研究起来,对比参数,给出建议,最后还负责了安装调试。看着他专注操作、偶尔因为解决一个小问题而露出得意表情的样子,苏晚由衷地夸赞:“多亏有你,不然妈妈可搞不定这些。” 明轩嘴上说着“这很简单”,但眼角眉梢的愉悦藏不住。
“晚宁”基金会的一次内部团建活动中,苏晚在征得明轩同意后,带他一起去参观了一个“新翼”计划下的残疾人手工艺品合作社。在那里,明轩看到了那些身体虽有残缺,却凭借灵巧双手和坚韧意志,制作出精美工艺品,并以此自力更生的人们。他也看到了“晚宁”的工作人员如何帮助他们设计产品、拓展销路,不仅仅是给予救济。
回家的路上,明轩罕见地主动开口:“妈,那个做木雕的叔叔,手都不太方便,刻出来的东西却那么生动……挺不容易的。”
苏晚点点头:“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困境,也都有自己可以发光的地方。‘晚宁’想做的,就是帮他们找到并点亮那束光。”
明轩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其实……您做的这些,是挺有意义的。”
苏晚心中一暖,没有多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她知道,儿子开始尝试去理解她的世界,虽然可能还不是完全认同,但至少不再简单地将之视为“抢走妈妈注意力”的对手。
同时,苏晚也和靳寒一起,与明轩的班主任及几位主要任课老师进行了一次深入沟通。他们了解到,明轩近期在学校的“不合群”和注意力不集中,部分原因确实来自同辈压力——一些同学有意无意的比较和议论,让他感到不适和烦躁,进而用冷漠和逃避来应对。苏晚没有要求老师特殊照顾,只是请老师多留意,适当引导班级风气,并同意在必要时,可以请学校的心理辅导老师介入,以更专业的方式帮助明轩疏导情绪、建立健康的自我认同。
变化是缓慢而细微的。明轩依然不会事无巨细地汇报学校生活,房门依然经常关上,手机使用时间依然需要提醒,成绩也没有立刻飞跃。但他不再用带刺的话来回应父母的关心,开始愿意在饭桌上分享一些学校里的趣事(虽然依旧简短),偶尔甚至会问起苏晚“晚宁”工作的进展,或者和靳寒讨论几句时事新闻。最重要的是,他眼中那种混合着叛逆和迷茫的戾气,渐渐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沉静、也更清晰的神色。
苏晚也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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