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方式各异,那份血脉相连的牵挂,总能穿透时空,直抵心灵。
终于,在凯恩斯医院度过近三周后,苏建国的生命体征完全平稳,达到了长途医疗转运的标准。靳家动用了最顶级的医疗专机,机舱内配备了堪比ICU的监护和生命支持设备,随行的除了凯恩斯医院指派的护送医生,还有从国内赶来接应的顶尖神经科和重症监护专家。转运过程堪称一次精密的特种行动,万无一失。
回到国内,直接入住早已准备就绪的顶级私立医院脑科中心VIP病房。熟悉的语言环境,顶尖的医疗团队,家人的环绕,似乎让苏建国的恢复进程加快了那么一点点。他开始有更多清醒的时刻,虽然眼神依然混沌,但对熟悉的声音,尤其是苏母和苏晚的声音,反应明显增强。当苏晚握着他的手,轻声说“爸,我们回家了”,他的眼角,缓缓渗出了一滴浑浊的泪水。
康复训练是漫长而痛苦的。物理治疗师每天会来为他进行被动的、然后逐渐加入主动辅助的肢体活动,对抗肌肉萎缩和关节挛缩。言语治疗师试图刺激他的语言中枢,从最简单的元音开始。高压氧治疗、针灸、中药、经颅磁刺激……各种现代与传统的手段综合运用。每一天的进步,微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今天手指多动了一毫米,明天发出一个稍微清晰点的“啊”音,后天眼神似乎追着移动的物体多停留了一秒……但这些微不足道的进展,对苏晚一家人来说,都是值得欢呼的奇迹。
苏晚几乎住在了医院。她学会了所有康复动作,成了治疗师最得力的“助教”。她每天给父亲读报,读他年轻时喜欢的革命小说,读孙儿们画的涂鸦故事。她将一家人过往的照片、旅行时拍的视频,在病房的电视上循环播放,配上轻柔的解说。她甚至开始学着给父亲刮胡子、剪指甲,动作从生疏到熟练,仿佛要将过去未能尽孝的时光,一点一点补回来。
夜深人静时,她守在父亲床边,握着他日渐粗糙的手,望着窗外城市的灯火,心中涌起无尽感慨。这场突如其来的疾病,像一记猛烈的刹车,将她从高速运转的事业轨道上硬生生拉停。曾经,她以为给父母最好的物质生活、安排最舒适的旅行,便是孝顺。如今才明白,陪伴、耐心、以及在他们最脆弱时的守护,才是亲情最本质的模样。金钱可以买来全球最好的医疗,却买不回流逝的健康;可以调动最顶级的专家,却无法代替子女在病榻前的每一次呼唤和紧握。她想起了养父母将她从孤儿院领回时,那温暖而粗糙的手掌;想起了他们节衣缩食供她读书的艰辛;想起了自己忙于创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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