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依旧保持着学徒般的专注与尊敬。靳家调动资源的能力和决心,让他们深知这场手术的分量。
手术开始。在神经导航系统的精准引导下,陈国权教授手持特制的穿刺套管,沿着预设的、避开所有重要血管和功能区的虚拟轨迹,稳稳地向目标血肿区域进发。他的动作稳定、缓慢,每一次毫米级的推进,都牵动着手术室内所有人的心。高清内镜显示屏上,脑组织的细微结构清晰可见。
“抵达预定深度。” 陈国权教授的声音平稳无波。他开始进行血肿的抽吸和冲洗。暗红色的陈旧性血液混合着少量新鲜出血,被轻柔地吸出。史密斯教授紧盯着导航屏幕和生命监护仪,不时给出指令:“注意右侧脑室角压力变化。”“抽吸压力降低5个单位。”“冲洗液温度再提高0.5度。”
手术室外的走廊,苏晚几乎停止了呼吸。她紧紧攥着靳寒的手,指甲深深陷进他的掌心,而靳寒只是更用力地回握,仿佛要将自己的生命力传递过去。苏母李秀兰则闭着眼睛,双手合十,嘴唇无声地翕动着,不知在向哪路神明祈求。时间,在无边的寂静和压抑中,被切割成一片片锋利的玻璃,划过每个人的神经。
一个半小时过去了。手术室的门依然紧闭,只有偶尔有护士匆匆进出,带来“一切顺利”、“正在关键阶段”这样简短到几乎没有任何信息量的安慰。苏晚的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嘴唇干裂,但她不敢喝水,不敢移动,仿佛任何一点细微的动作,都会打扰到门内那场关乎生死的精密操作。
手术室内,陈国权教授的额头也渗出了汗珠,被一旁的护士轻轻拭去。血肿的清除已接近尾声,导航显示目标区域大部分暗影已经消失,颅内压监测数值从高峰稳步下降。然而,就在最后处理一处贴附较紧的血块时,监护仪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警报——患者血压出现一过性波动,心率略有上升。
“暂停。” 史密斯教授立刻下令,目光如炬,“陈,检查穿刺道有无活动性出血。麻醉,准备小剂量升压药备用。”
所有动作瞬间停止。空气凝固。陈国权教授小心翼翼地调整内镜角度,仔细探查。“无活动性出血,可能是刺激到微小血管分支或临近结构。血压正在自行恢复。”
“很好。继续,但更轻柔。准备止血材料。” 史密斯教授的声音依旧沉稳。危机似乎暂时解除,但每个人的神经都绷得更紧。这就是脑部手术,在方寸之地与死神共舞,任何一丝偏差都可能万劫不复。
终于,在接近两小时的时候,陈国权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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