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病人的女儿,我需要立刻见主治医生,了解最新情况。同时,请安排我母亲出来休息,她需要补充水分和食物。”
很快,主治医生——一位名叫戴维斯的中年男医生,在简单的准备后,在旁边的谈话室会见了苏晚、靳寒以及刚刚赶到的陈主任。戴维斯医生语速很快,但用词严谨,再次详细说明了苏建国目前的状况:出血点位置关键,血肿对周围脑组织形成压迫,导致意识障碍和偏瘫。目前采用药物保守治疗,目标是控制血压、降低颅内压、防止再出血和感染等并发症。病情仍处高危期,未来24-72小时是关键。
“戴维斯医生,感谢您和团队的尽力救治。” 苏晚的声音冷静得近乎没有波澜,“我已经在组织一个国际专家团队进行远程会诊,希望您能提供最详细的病历资料和影像数据,并参与会诊讨论。在会诊结果出来之前,请务必用一切手段维持我父亲的生命体征稳定,为后续治疗争取时间。任何治疗方案或用药的调整,请提前告知我们。钱不是问题,我要的是最好的结果。”
戴维斯医生能感觉到眼前这位东方女性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和不容置疑的决心,他点头:“当然,苏女士。我们会全力配合。您父亲目前的生命体征还算平稳,这是我们争取到的时间窗口。我会将最新数据和我的初步评估,尽快提供给您的专家团队。”
这时,王医生陪着苏母从ICU里走了出来。苏母看到苏晚,一直强忍的泪水终于决堤,她扑进女儿怀里,像个孩子一样放声痛哭:“晚晚……你爸他……早上还好好的,我们还说要去潜水看鱼……怎么突然就……他可不能有事啊晚晚……”
苏晚紧紧抱住养母瘦削颤抖的身体,拍着她的背,声音也抑制不住地哽咽,却依旧带着力量:“妈,别怕,我来了,靳寒也来了。爸一定会没事的,我们请了全世界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爸一定会挺过来的。您要保重身体,爸醒过来还要看到您好好的,对不对?”
好一番安抚,苏母的情绪才稍稍平复,在张翻译的陪伴下,去休息室吃了点东西,又坚持要守在ICU附近。苏晚没有强行让她离开,只是安排人搬来舒适的躺椅和毯子。
接下来的时间,是分秒必争的协调与等待。靳寒坐镇指挥,调动靳氏在全球的商业网络和医疗资源,一份份加急的会诊邀请和病历资料飞向世界各地的顶级神经医学中心。苏晚则守在ICU外,一边通过监控屏幕和护士的通报,密切关注着父亲的生命体征变化,一边与陆续接入视频会议的专家们进行紧急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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