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仅知道神秘礼物(并为其取了“深渊之泪”、“海蓝星芒”、“波塞冬的低语”这样的名字),知道檀木盒(“星语者信物”)和莱茵斯特家族可能掌握的钥匙(“莱茵斯特之钥”),知道“星语者血脉”和“深渊之门”的关联,更将矛头直接指向了他们刚刚满周岁的两个孩子!甚至明确点出了“三十载宿怨”,与苏晚外公提到的莱茵斯特家族三十年前的危机完全吻合!这不再是模糊的暗示或炫耀,而是赤裸裸的、以孩子性命为要挟的勒索和复仇宣言!
“混账!”靳寒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握着信纸的手背青筋暴起,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但更深沉的是冰冷刺骨的杀意。动他和苏晚,尚可周旋;以孩子们的性命相威胁,已彻底触及他的逆鳞,不死不休!
苏晚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后怕。她紧紧抓住靳寒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声音却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种冰封的锐利:“‘命运之碑’……是哪里?坐标查过了吗?”
夜枭已经在靳寒看信的同时,快速操作随身携带的加密平板,将坐标输入了“棱镜”的全球地理数据库。“坐标指向南太平洋公海,一片远离主要航线的荒芜海域,地图上只有一串数字代号,没有已知岛屿或人工建筑标记。但根据海底地形数据对比,该坐标点位于一条极深的海沟边缘,海床上有一处巨大的、非自然形成的矩形凸起,地质学上暂无合理解释,在少数绝密级海洋勘探档案中,有模糊记载,代号‘命运石碑’,但具体情况未知。”
“公海……深海海沟边缘……”靳寒的眼神锐利如刀,“倒是选了个好地方。远离法律和救援,便于设伏,也符合他们那套‘深海’、‘祭献’的鬼话。”
“信里提到的‘星语者信物’,应该就是你母亲留下的檀木盒,或者盒中之物。那‘莱茵斯特之钥’是什么?”靳寒看向苏晚,苏晚也正看着他,两人眼中都有着同样的疑惑和凝重。
苏晚快速思索:“外公提过三十年前的危机与家族核心秘密有关,但没说有什么‘钥匙’。我需要立刻联系外公,详细询问。另外,信末那个符号……” 她指向那个扭曲的三叉戟与眼睛结合的图案,“我好像……在家族最古老的一些卷宗边缘,见过类似的标记,但印象很模糊,需要查证。”
“夜枭,”靳寒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庄园内部,从今天起,进入最高戒严状态。所有人员,无论职位高低,背景如何,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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