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这是一张看起来约莫五十岁上下、保养得极好的脸,五官深刻,带着欧洲贵族特有的矜持与优雅,一双冰蓝色的眼眸如同阿尔卑斯山的冰川,看似平静,深处却仿佛涌动着能吞噬灵魂的寒流。他的容貌,与阿尔瓦雷斯提供的、关于“***”当代“引路人”的模糊画像,有七八分相似,但更加年轻,气度也更为深沉莫测。
“靳寒先生,苏晚女士,欢迎来到鹰巢。”他的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如同大提琴般悦耳,却带着一种非人的精准和冰冷,仿佛每一个音节都经过精心计算,“很荣幸,能邀请到两位这个时代最杰出的……变数。”
他没有自称“引路人”,但身份已不言而喻。
靳寒神色不变,走到书房中央,与对方隔着宽大的桃花心木书桌对视:“客套话就免了。你费尽心机把我们请来,不只是为了欣赏雪景吧。”
“引路人”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欣赏,他缓步走到书桌后的高背椅坐下,做了个“请”的手势。靳寒和苏晚在对面落座,夜枭如同雕塑般站在靳寒侧后方半步,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房间每一个角落。
“直接,很好。”引路人微微颔首,十指交叉放在桌上,姿态放松,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首先,为我那些不懂事的下属,在‘寂静峡湾’和金融市场上给两位带来的……困扰,表示歉意。他们总是过于急躁,方式也略显粗糙。”
“困扰?”苏晚忍不住冷笑一声,指尖的戒指微微发热,“绑架我的孩子,企图用邪恶仪式伤害我的家人,在金融市场散布谣言、恶意做空,这仅仅是‘困扰’?”
引路人看向苏晚,目光在她手上的戒指停留了一瞬,冰蓝色的眼眸深处似乎有暗流涌动,但很快恢复了平静。“苏女士的愤怒,我可以理解。但请相信,我对两位,以及两位那对可爱的龙凤胎,并无私人恩怨。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一个更伟大的目标——推开那扇门,迎接真正的进化与真实。”
“以无辜者的鲜血和恐惧为代价的进化?”靳寒的声音冷冽。
“代价?”引路人轻轻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悲悯,“靳先生,您身负‘守门人’的血脉,难道还不明白吗?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这个被蒙蔽、被束缚、被虚假规则所限的牢笼,才是真正的代价!‘门扉’之后,是无限的真理,是意识的升华,是超越凡俗生命的可能!而你们,”他的目光扫过靳寒和苏晚,“一个身负古老‘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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