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一些不公开的、处理“棘手”事务的渠道和人员,但从未亲眼见过其运作。苏晚如此自然地动用这个层面的资源,而且要求如此具体、深入,显然她对家族水面之下的力量,有着远超他想象的了解和控制力。
“是,小姐。”卡尔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拿出一个经过特殊加密的通讯器,开始低声传达指令。
“第二,”苏晚的目光转向伊恩·吴,但指令依然是给卡尔的,“通知我们在当地合作最密切、背景也最深的那家律师事务所,立刻准备一份新的、完全合法的‘遗产信托与管理方案’。方案的核心是:成立一个不可撤销的家族信托,将四位继承人持有的‘星海精工’股份全部装入,由我们指定、但得到四位继承人‘认可’的独立受托人管理。信托期限二十年,四位继承人每年可以获得稳定、且远超市场平均水平的股息分红,但丧失股份的投票权和处置权。二十年后,信托解散,股份可按当时市值由家族优先回购,或继续由信托持有。方案的关键在于,”苏晚顿了顿,语气加重,“要在法律条款上,嵌入最严密的‘反恶意收购’和‘技术安全审查’条款,确保任何潜在的、带有不良背景的收购方,都无法通过控制这35%的股份,对公司的技术安全和经营决策构成实质威胁。同时,方案要给予四位继承人在税务、法律风险隔离、以及生活保障方面,比‘赫尔墨斯动力’的‘一站式方案’更优厚、也更安全的承诺。”
用“信托”代替“出售”,用“长期稳定收益”代替“一次性套现”,用“法律与安全庇护”代替“与虎谋皮”。这不仅仅是商业方案的升级,更是从根本上改变了博弈的性质——从“卖不卖”、“卖给谁”,变成了“如何更好地持有并保障未来收益”。如果四位继承人真的只是“急于套现”和“寻求保障”,那么这个方案,显然比“赫尔墨斯动力”那种背景不明、可能后患无穷的收购,更具吸引力。
伊恩·吴听得目瞪口呆。这个思路……他们不是没想过,但一来觉得四位继承人不会同意(他们看起来只想拿钱走人),二来,在短短72小时内,设计出如此复杂、周密且具有极强说服力的信托方案,并找到合适的、能让四方都接受的“独立受托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更何况,还要匹配上足够有诱惑力的分红承诺和保障条款,这需要调动巨大的资源和进行复杂的利益计算。
“第三,”苏晚没有停顿,继续说出了最关键,也最让伊恩·吴心脏骤停的一条指令,“通过卡尔叔叔你掌握的那条……与东欧某些‘非官方’信息渠道有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