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个压了十年的悬案。”
“能不能通融通融,借那位外挂来我们这儿走一趟?”
陈卫国气的一把拔了电话线。
他端起茶杯咕咚灌了一口,咬着后槽牙骂人。
“陈默!田小雨!这两口子真是不把天捅个窟窿不消停!”
下午。
一辆车停在胡同口。
一个穿夹克的男人推门下车,国字脸,腋下夹着公文包。
他拿着证件,一路畅通过了外围岗哨。
却在陈家四合院的台阶下被人拦住。
赵刚稳稳站在院门口。
“找陈默。”
男人翻开证件。
“公安部,重案司,周元仁。”
赵刚看都没看证件,脸绷得很紧。
“首长不在。”
周元仁把证件揣进兜里,没发火也没走。
他就这么定定的站在风口。
“那我等。”
西厢房里。
陈默两根手指一捏,核桃壳碎开。
他挑出核桃仁,放进田小雨面前的碟子里。
听见院门外的动静,他抓起毛巾擦了擦手,挑开门帘走出去。
“周司长。”
陈默靠在门框上,懒洋洋的开口。
“有事?”
周元仁猛的抬头。
三两步跨上台阶,没寒暄,直接步入正题。
“陈默,我知道直接来堵门坏规矩,但我真没招了。”
周元仁嗓子干哑。
“部里压着个案子,十二年了,代号红裙子。”
“凶手专门盯落单的年轻姑娘,反侦察能力极强。”
他深吸一口气,拳头捏的很紧。
“十二年,九条命,前天出了第十个。”
“在京郊芦苇荡里,血都放干了。”
屋里。
田小雨嘴里嚼着核桃仁往外走。
刚一掀门帘,正好听见最后这句。
周元仁循声望去。
他愣住了。
内部传的神乎其神的专家,居然是个穿着睡衣素面朝天的东北大妞。
但周元仁没有半点迟疑。
他双脚一并,面对着田小雨,弯腰鞠躬。
“田女士!”
男人声音发颤。
“我不知道你用了啥手段,但我一个干了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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