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村的流水席吃了整整三天。
村口大槐树下,田小雨啃完最后一根酱大骨,满手是油的冲着村长和乡亲们挥挥手。
陈默没让车队走盘山公路,直接调了架军用运输机停在县城机场。机舱里塞了两百斤冻梨和五十斤粘豆包,外加三大筐小笨鸡,还有十几个村民硬塞上来的酸菜缸。
落地京市后,车队拉着半车厢东北特产回了四合院。
田小雨换了件宽大短袖,瘫在客厅红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个冻梨,咬破一个小口嘬里头的甜汁。
院门被人推开,嘎吱响了一声,国安局长陈卫国大步走进院子。
他没穿平时的中山装,外套敞着,身后跟着俩中年男人。
田小雨抬头瞅了一眼,嘴里的梨汁都没咽,那俩男人眼睛通红,胡子拉碴,一身警服皱得不行,鞋面全是灰。
陈卫国走进客厅没客套,拉开椅子坐下叹口气。
“小雨,陈叔又来找你救命了。”他嗓子有点沙哑。
田小雨坐直身子,陈默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递给她。
陈卫国指着身后两人介绍:“这位是土城公安局长,旁边是刑警队长,他俩三天三夜没合眼了,土城出了大案子。”
土城局长干咽了一口:“田大师,土城的天要塌了,连续七天出了七个孩子自杀。”
刑警队长往前走一步,拉开公文包抓出一叠现场勘察照片放在茶几上。
“没任何预兆,也没留下一张遗书。”队长指着照片说,抬手揉了揉眼睛。
照片上全是十五六岁的半大孩子,死相看着挺邪门。
头一个死者是个短发女孩,脑袋套着超市那种厚塑料袋,脖子上用宽胶带缠了死结,把自己闷死在卧室床上,这孩子旁边放着个手机壳,上面贴着张一家人乐呵呵的全家福。
照片上,那女孩因为窒息憋得青紫的脸上,居然还挂着一种得偿所愿的诡异微笑,看一眼都让人后背发毛。
第二个死者把自己倒吊在废弃工厂钢梁上,脚脖子上的绳子打了个死扣,照片边上拍到了死者的手臂,还有旁边的地板跟墙,上面用血或者红油漆写着俩字:重生。
“法医解剖了全部七具尸体。”队长深吸了一口气,
“全是自杀,现场连半个外人脚印都没有,更绝的是,法医在他们胃里查出了超大剂量的强效镇静剂,这是怕后悔,把退路都断了。”
“网络线索也没有。”土城局长胡乱擦了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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