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染上血色。
呵,以为这样就能让他知难而退?不,他不会。
煊烈眸底阴沉沉的地看着两人的背影。
浑身的剧痛越来越鲜明,眼前出现了层层黑影。
裂炽雕长老见煊烈踉跄了下,赶紧上前扶住。
他心中深深叹气。
虽然现在的煊烈已经独当一面,但他已经九十多岁了,是看着煊烈出生长大的,在他心里,煊烈还是那个小少主。
这位小少主什么都好,唯有两点。
一个是花心薄情。
他觉得哪个雌性都不错,各有各的美。
不过又都是浮于表面的喜欢,从不愿意成为任何雌性的保护者,并且狂妄地认为凭什么他的奶奶能拥有数不清的兽夫,他这下任大族长就得守着一个雌性。
另一个是不愿意跟人战斗。
身为雄性,竟然怕痛。
他认为战斗是愚蠢行为,一名优秀的大族长就像一名战士的头颅,而下属就是四肢,就该指挥下属去冲杀,自己这个头颅去犯险是愚蠢至极的行为。
并且坚定地认为自己的性命是最宝贵的,绝不能冒险。
从小煊烈就这么认为。
并且巧舌如簧地说服他的爷爷——前任裂炽雕首领。
他的爷爷希望煊烈当下一任火羽穹族的大族长,看不惯他这个不肯战斗的性子。
‘这里本就是我们裂炽雕的祖地,你奶奶也就算了,但你奶奶走后,这片地方绝对不能被其他外来族占领,你必须当上下一任大族长。’
‘你不战斗怎么当得上大族长?你要勇敢,要不畏流血。’
那时小小的煊烈很自负地说:
‘阿爷,你信不信我不用跟人战斗也能当上大族长?’
“怕痛和惜命并不是大族长的弱点,反而是优点。’
他把大族长是脑袋这套理论和自己爷爷说。
‘没有一个人在战斗时是把头颅当武器冲在最前面的,确保自己不会死,才是一名合格大族长该做的事,为了火羽族的未来,我永远不会跟任何人拼杀。’
裂炽雕长老唏嘘地想起从前。
那时候他都被说服了。
后来也果然按照小少主说的那样,他没有战斗过一场,就步步接近大族长的宝座。
他没想到有一天小少主会遇上真正心仪的雌性,而这个惜命无比、曾经信誓旦旦说自己是族群头颅的人,竟然会不惜站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