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愿意的。”
沈明月直感动得热泪盈眶,要是所有人都像刘扬一样不要脸就好了。
挂了电话,沈明月沉思良久。
任何关系,当你不要了,这题就解了。
上次翻船,她的解法简单粗暴,一刀全切。
这次不太一样,好像由不得己。
她收拾了一下,起身出校。
……
云水。
庄臣脸上被陆云征揍出来的淤青很刺眼,颧骨上一片青紫,嘴角有一道结了痂的细痕,表情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何单坐在一旁,视线在他脸上的伤上停了好几次,犹豫着要不要开口问一句。
毕竟在场就她一个女人,那些大老粗如果不好意思先开口关心庄爷,她来问会不会显得太刻意?
不问又好像不关心老板。
心里掂量来掂量去,嘴唇不自觉抿成一条线。
反复迟疑的空档,另一侧的黑皮已经大大咧咧地凑上去了。
“庄爷,你脸上那伤要不还是处理一下吧?”
庄臣抬起眼皮横了他一眼,又冷又厉:“多关心你该做的事,你是不是想回金边晒太阳。”
黑皮立马收声,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在场所有人立刻眼观鼻鼻观心,有低头研究地毯纹路的,有抬头欣赏天花板上那盏吊灯的,总之没有一个人再往庄臣脸上多看一眼。
何单长呼一口气,开始庆幸自己还好没多嘴。
庄爷今天这脾气比平时更不好惹,谁开口谁倒霉。
今天是例行汇报。
东南亚那边有一条运输线,刀疤脸手下的人在湄公河上黑吃黑吞了一批货,话里话外皆是志得意满的粗豪。
“……这帮人上个月还在收保护费,这个月就被我们连锅端了,笑死。”
旁边一个新入云水的年轻人听完整个过程,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这不就是抢劫吗?”
众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黑皮叼着烟翘着腿,扬眉戏谑讥笑:“不然你以为是干什么,传道吗?”
“影响会不会太大了,毕竟……”新人还在挣扎。
另一个剃平头的男人接过话头,语气比黑皮更冲。
“你他妈以为我们坐这儿是开教堂还是开慈善基金会呢,天堂在左,地狱在右,美金至上,耶稣来了都得跟咱入伙,懂不懂,小子?!”
年轻人被他噎得脸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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