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是倒下了,谁来护他啊。”
听到这话,汪诗茵痛心得很。
“他要是早点听我的话,就不会有今天的这个场面。”
“我老了,还有什么能力护他。”
就在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一人。
吴萍看过去,连忙站起来,“老爷,您快劝劝老夫人吧,老夫人从昨晚就没吃东西。”
顾越泽看向吴萍一眼,示意她出去。
坐在床边,他端起一旁的骨瓷碗,“母亲,吃点东西吧。”
汪诗茵缓缓转过头看他,开门见山地问,“你想抢阿深的东西?”
顾越泽舀了一勺燕窝粥递到汪诗茵嘴边,“他犯了这么大的事,给顾家丢脸,影响集团利益,就该承担相应的责任。”
他说得义正言辞,汪诗茵眼底带着怨,“所以你就当着记者的面,逼他交出顾氏集团的股份,把他从顾氏集团剔出去!”
“好一个大义灭亲!”
汪诗茵怒道,“献祭自己的儿子,保全你的利益和荣耀!”
“我这样做有什么不对?”顾越泽看向汪诗茵,“难道放任他影响集团?”
汪诗茵“啪”地一巴掌扇在顾越泽脸上。
顾越泽手里的碗没端稳,洒了一床。
黏腻的粥顺着被单床沿往下滴。
“你不是为了集团!你是为了你自己!”
汪诗茵瞪红了眼睛,咆哮道,“阿深的股份是他出生就赠给他的!是他妈妈死前留给他的!”
“你没有权力逼他交出股份!更没有权力剥夺他继承顾氏的资格!”
顾越泽脸色铁青,蓦地站起来。
他怒视着汪诗茵,“我是他爸!我就有这个权力!”
“我这辈子为了顾氏集团兢兢业业,我做什么都是为了集团!”
“为了集团利益和家族,什么都可以牺牲。”
“牺牲个儿子算什么!”
他望着汪诗茵,低声问,“母亲,您当年不也是这样吗?”
他直直地眼神看得人胆寒心惊。
汪诗茵全身一寒,惊愕地看向他,一行眼泪落下来。
顾越泽随即收起面上的怒色,抽了纸巾擦了擦手,放低了声音,“母亲,集团的事您就不要多操心了。”
“集团有我,有晟儿,我们父子俩会稳固好顾氏的基业,保证顾氏的利益。”
他说完,转身走出去,吩咐佣人把床单换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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