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躺了足足一年才捡回一条命。
从那时候起,印铭就发过誓。
以后无论老板去哪,司机都必须是他。
只要有他在,就不会允许让那年的车祸重演。
他连忙下车,去看那辆撞他们的黑车。
黑车被卡得死死的,驾驶座的男人趴在方向盘上,两只手死死抓着方向盘,抖得不行。
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被撞的,他面色惨白,浑身都在哆嗦。
驾驶座的车门被迈巴赫堵死了,男人出不来。
印铭拎着消防锤,两锤就把对方驾驶座的车窗玻璃敲碎。
玻璃碎片“哐当”洒了满车满地。
抖落在驾驶座的男人身上,他浑身抖得像筛子,把头牢牢埋在手臂下。
印铭一把揪着他的衣领,把他从车窗里揪出来。
直到将他整个人拖出来像垃圾一样扔在车边,才发现男人吓得不轻,裤子都尿湿了。
很显然刚刚撞车的行为让他十分恐惧。
他没有将生死置于度外的淡定和勇猛。
看样子更像是逼不得已的铤而走险。
印铭后槽牙都咬碎,揪着他的衣领一拳抡在他脸上。
“谁让你来的!”
一拳下去,男人牙齿都打掉了,嘴里都是血。
“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他连连摆手求饶,一副窝囊样。
印铭又是邦邦几拳,男人被打得直叫。
但嘴里依然是那句“不关我的事”。
顾知深坐在后座,淡定地看着窗外的场景。
打也打了,耗了几分钟还没结果,一看就是对方嘴太硬。
顾知深打开车内的酒柜,拽了瓶红酒出来。
开门下车,他缓步走到那人面前。
对方被打得鼻青脸肿,瘫靠在车边,底下一滩污渍。
“老板。”
见他下来,印铭忙说,“嘴硬,不肯说。”
顾知深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眼神轻蔑睥睨。
“想要我的命?”
不等对方转头看他,他抄起手上的红酒瓶对着那人的脑袋抽下去。
酒瓶破碎,红酒四溅。
男人满头是血。
顾知深手里的半截瓶口因为用力,被捏碎在手心。
他慢条斯理地将手里的瓶口碎玻璃洒在男人身上,轻笑,“就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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