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堂屋,赵媒婆把两人从头到脚又打量了一遍,又让他们转过去看看后背,再坐下来,问一句答一句。
她问:“江安是吧!多大了?”
江安站起来回话,声音有点紧:“二十一了。”
她又问:“平时在家干什么?”
江安说:“种地,砍柴,打猎,挑水,什么活都干。”
她又问张岩,张岩站起来,声音比江安还低:
“十八。跟我爹开荒、翻地,也会下套子逮兔子。”
赵媒婆听了点点头,伸手指了指凳子:
“坐下说,别老站着,我这儿又没县太爷。”
等两个后生都坐下了,她又问:
“能打猎?是能下个套子逮个野鸡,还是真能进山打大家伙?”
江树替儿子接话:“大的不敢说,野猪、狼都打过。他这身板,你也看见了,扛一百来斤东西走几十里山路,不当事。”
赵媒婆脸上这才露出几分认真,转头看了看张福贵:
“你家的呢?也会打猎?”
张福贵说:“会。我们山里的汉子都是轮流巡山,经常要进山打猎,我们住的那个山谷,南边就是野猪林,所以他们都能打野猪。而且山里孩子,打猎不算本事,活命要紧。”
赵媒婆这才真信了他们是能在山里扎根的人,不是那种在外头混不下去躲进山里两天的流民。
她抬头认真道:“你们这两个孩子,我看了。
都是老实能干的相,筋骨好,壮实,不是那种好吃懒做、偷奸耍滑的。
如今外头这样的后生不多,我给你们找的姑娘,也得是踏实肯干的,不能病秧子。
你们放心,我赵婶说媒,最讲究的就是个般配。要是不合适,我宁可不张这个口。”
江树道:“赵婶,我们山里如今正是囤菜青黄不接的时候,春耕刚过,接下来要翻菜地、采山货、修羊圈、下套子,事多得很。
您这边要是定下能见面的,麻烦快些。我们也不能在镇上多耽搁。”
他怕媒婆觉得他们心不诚,又补充道:
“不是催您,是家里实在走不开。”
赵媒婆笑了笑,表示理解:
“我哪能不知道?外头也正春耕呢。有的姑娘家这几天还下地呢,去家里说亲都得挑晚上。
你们放心,我明天就去跑。后天,最迟大后天,一准给你们信。
能见面的,我都安排到一块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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