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渴不渴,锅里烧着热水,想喝随时下去倒。”
江树站在窗户边往外看了看,街上行人不多,偶尔有个挑担子的从楼下经过。
他转过身靠在窗台上,问吴婶:
“吴嫂子,镇上现在是个什么光景,看着街上人不多。”
吴婶叹了口气,一边抖开被褥一边说:
“这镇上本来人就不多,遭了旱灾和兵乱,死的死逃的逃,现在登记在册的人比灾前少了一半还多。
这其中还有很多事其他地方来的呢,都不足原来的一半人。
衙门天天贴告示劝还在外面或者山里的人回来,可回来的人还是少,好多地都没人种,就在那儿荒着。
不过自从换了新朝廷,免了税分了地,陆陆续续也有人回来了,我和我男人也是去年才从娘家那边回来的,然后开了这家客栈,虽说不算红火,但比逃难时强多了。”
江安和张岩把背篓和包袱放在墙角,在长凳上坐下来。
吴婶铺完床直起腰,看了看这两个年轻后生,见江安浓眉大眼身板结实,张岩眉清目秀斯斯文文,便笑着问:
“你们很久没回来镇上了吧,今年多大了?”
江安站起来应了一声,“二十一了,叫江安。”
张岩也跟着站起来,“十七,叫张岩。”
吴婶连连点头,说:“都到了娶媳妇的年纪了。等会儿我男人回来了让他帮着打听打听,他在镇上人头熟。”
两个后生被说得脸都红了,低着头不敢接话。
江树在旁边笑着说:“我们这趟出来,一个是卖东西,一个就是给娃们找个好媳妇。”
没说几句话,楼下就传来了掌柜的脚步声。
他办事利索,挑着担子去送了一趟,来回不过半个时辰。
吴婶听到动静,朝楼下喊了一声,问:“怎么样?”
掌柜的仰着头朝楼上乐呵呵地喊:
“全要了!钱老爷连价都没还,还说下回有货直接送,不用问价!
刘老爷那边也打了招呼,让下回再多带些皮子,他夫人想要几张好兔皮做冬衣领子。
新鲜的兔子也收走了,说正好今天晚上宴客,要做红烧兔肉。”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
“对了,钱老爷还问你们山里有没有药材,他老母亲身子不好,常年吃药,外头药铺的药不如你们山里的野生药材地道。
我说你们那大夫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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