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东西昏过去了,躺在地上,四肢抽搐,嘴一张一合的,露出那些细密的牙齿。
江天蹲下来,从背篓里翻出麻绳,把那只东西的四肢绑了,嘴也用布条勒住。
林野在他们上方一点点,他看了一眼那只被绑着的东西,又看了一眼崖底。
窸窸窣窣的声音停了,树冠也不晃了,一切都安静了。
接下来三人很顺利的到了通道口。
等江天将那只东西提溜出来时,大家都好奇的凑了过去看。
陈石头蹲在那只被绑着的东西前面。
它有着一团灰褐色的皮毛,四肢被绳子勒得死死的,嘴也被布条勒住了,嘴角淌出一缕白沫,混着血丝,滴在石头上。
眼睛半睁着,瞳孔是竖着的,一动不动,不知道是昏过去了还是死了。
“这就是下面那东西。”
江天站在旁边,弩还端在手里,没放下来,声音有些发紧。
“它扑到框子上,老三给了它一下。不知道会不会死,嘴边出沫子了。”
陈石头伸出手,用柴刀背拨了拨那只东西的后腿,腿弹了一下,又不动了。
还活着。
他站起来,把柴刀别回腰后。
“绑紧点,多绑两道。这东西不比野兽,别让它挣开了。”
江树从背篓里又翻出一根麻绳,蹲下来,在那只东西的四肢上又绕了两圈,打了死结,又拿一根短绳把它的尾巴也系住了,然后绑在石柱上。
陈石头转身看着江舟。
“回去把那个养兔子的笼子搬过来,带门那个。”
“好“
陈石头又看了一眼那只东西,它还是不动,白沫从嘴角淌下来,滴在石头上,积了一小滩。
他站起来,往通道口走了几步,通道口是用粗木桩和藤条编的栅栏,挡了大半,但底下和上面有缝隙。
他指着那道缝,对陈青竹说:
“栅栏底下和上头再加两层藤条,密实点,要小东西钻不过去那种。这边以后每天巡逻两遍,早上一次,晚上一次。谁带队谁过来看一眼,笼子锁好,栅栏堵严实。”
“嗯。”林野说。
江舟很快把笼子搬来了。
笼子不大,是去年养兔子用的,竹条编的,底下一层木板,门是卡扣的,虽然有点松,但不影响效果。
张福顺把笼子接过来,放在靠墙的位置,把门打开。
江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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