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下,是否还需要追究相关负责人的责任?”
他问得合情合理,放在去年,沐年大概会耐着性子跟他分析半天。
但今天,沐年给了他一个“自己猜”的眼神,说了句“会议结束”就出了门。
会议结束,有人问旁边的人:“今年他的脾气怎么越来越暴躁了,老是让我们自己猜。”
“对啊,他刚才的眼神也是这个意思吧?我问个问题他没必要那么凶吧。”
“就是啊,这是前任副总留下来的烂摊子和规划,也不能怪我。”
“你别看他的规划表了,你也想吃牢饭?”
“……”
办公室就在会议室对面这一排,沐年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
言月久已经在里面坐着了,听见动静回头,“开完会了?”
看见她,沐年神情温和下来,“开完了,你怎么过来了?”
言月久含笑不语,把报告单递给他,“你先看看这个。”
沐年接过来,低头看清楚标题后,动作慢了一拍。
“……”
他反复默读报告单,确认了好几遍上面的名字和结果,确定自己没有看错、没有错觉,才抬起头,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
他一瞬失语,此前的坏情绪烟消云散。
言月久看着他这副反应,忍不住笑了,“怎么样?是不是比海报更有冲击力?”
“是,阿久,我很开心。”沐年狂喜之余,最先涌上心头的是担心,“你身体有没有不舒服?最近会不会反胃?有没有哪里难受?”
言月久摇头,“现在还没什么感觉。”
沐年彻底松了口气,把那张报告单小心地折好,伸手牵住她的手,“走,先去吃饭。”
两人并肩走出办公室,撞见了方才会议上提问的年轻分析师。
男人正抱着厚厚一摞文件,匆匆赶路。
沐年一扫方才会议上的冷厉,笑着对他开口:“需要。”
分析师脑子没转过来,需要什么?董事长是在对他说话吧?
沐年没等他反应,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好好做,别想太多。”
说完,他牵着言月久侧身进了电梯,按了楼层,门缓缓合上。
言月久心底暗想,年年还挺体恤员工的。
分析师维持着抱文件的姿势,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董事长说的应该是,他会议最后问的那个问题,需要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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