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慕坦荡荡的，“是的呢，你觉得怎么样？”
宋凝笙的目光也落在院子里。
两人站在一起，一个仰头看天，一个低头看人，衣服是成对的，站在一起，天造地设似的。
她只轻声答：“看他们自己吧。”
沈宁慕得到了一个不算拒绝的答案，笑言：“那今天算是定下来了哦。”
“我可没答应。”
“你也没拒绝啊。”
宋凝笙还是那句话：“看他们自己。”
“笙笙——我的好笙笙啊~”沈宁慕晃着她的手，拖长音调，你怎么忍心看我伤心呢，呜呜呜。”
宋凝笙无奈一笑，“你啊。”
沈宁慕却已经笑着举杯，和她碰了一下杯壁，“那就这么说定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宋凝笙和她碰杯，没再反驳。
又一重烟花炸开，映亮两张稚气的脸，光芒温暖。
他们太小，不懂这一年许了什么愿，也不知道这个寻常的夜晚有什么被决定了，只是在烟花散尽后被各家长辈牵回了屋。
沐柚妤缩在被窝里，半梦半醒之间，听到大人笑着低语：“我们阿锦和阿妤啊，要一直在一起哦。”
沐枔临行前夜，便是大年初五，宋凝笙坐在兄妹二人的小床边，给两人掖了掖被角，又坐了好久。
沐枔抓着她的手，“妈妈，我会想你的。”
宋凝笙摸了摸他的额头，“妈妈也会想你，枔宝，记住了，要多麻烦麻烦外公，别太懂事，多使唤他。”
“好。”沐枔应完，偏过头，看着旁边睡得正香的妹妹，轻轻凑近，“妹妹要好好长大。”
当天早上，外公便带着沐枔飞去了Y国。
沐柚妤醒来，揉了揉眼睛，习惯性地喊了声“枔枔”，发现旁边的小床空荡荡的，身边也没有人应。
她坐在床上愣了一会儿，瘪了瘪嘴，眼眶一下子红了。
宋凝笙吓了一跳，走过去，“怎么了宝贝？”
“枔枔是大坏蛋，起床都不叫我！”
宋凝笙心口一揪，赶紧把女儿搂进怀里，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拍着。
沐柚妤这一哭，把隔壁的沐年和沐希都喊了过来。
沐年探头瞧着床上的妹妹，放轻声音：“怎么了幼宝？”
沐柚妤不理大哥，只揪着母亲的衣襟，泪在眶里打转，“妈妈……枔枔呢？我要枔枔。”
宋凝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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