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抹过另一个悍匪的脖子。
干净、利落、致命。没有江湖招式,只有最纯粹的杀戮效率。
铁鹞子举着厚背刀,僵在原地。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手下那些刀口舔血的兄弟一片片倒下去,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只剩下肉体砸在青砖上的沉闷声响。
不到半盏茶功夫,剩余的悍匪变成了一地尸体。浓重的血腥味彻底盖过了庙里那股辛辣的黄烟味。
铁鹞子跪在地上。厚背刀“哐当”掉在一边。他的裤裆湿了一大片,浑身抖得跟筛子一样。
他拼命磕头。额头砸在青砖上,砰砰作响,砸出了血印。
“饶……饶命!好汉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夜枭走到他面前。黑色的皮靴踩着积血,发出黏腻的声响。
他伸出手,一把捏住铁鹞子的下巴。巨大的力道迫使他抬起头,对上那张冰冷的青铜鬼面。
鬼面后的眼睛,没有一丝情感。
一颗黑色药丸被弹入铁鹞子嘴里。夜枭手腕一抖,猛地合上他的下巴,顺势在他咽喉处点了一指。
“咕咚。”铁鹞子咽了下去。
他抠着嗓子眼干呕。什么也吐不出来。
“风语楼的秘药。”夜枭居高临下看着他,声音没有起伏,“一日内拿不到解药,肝肠寸断。死后,化成一滩血水。”
铁鹞子僵住了。他混江湖,听过这种毒药的传闻。
他猛地反应过来——对方没杀他,还喂了毒,说明他还有用。
“阁下……好汉!”铁鹞子声音发颤,“需要小人做什么?您吩咐!”
夜枭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不算太蠢。”夜枭松开手,“你还有一条活路。滚回京城,去见派你来的人。告诉他,陈家四口已尽数伏诛。办完这桩,去城北枯井巷,自有人给你解药。”
铁鹞子连连点头:“明白!小人明白!可、可他凭什么信我空口白话……”
夜枭偏过头,看向陈知行,声音平淡:“需要一样能证明他们'已死'的东西。身上有没有能代表陈家的物件?”
陈知行一愣,随即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那块刻着“陈”字的玉佩,是父亲当年中进士时用第一个月俸禄打的。
他的手指在玉佩上停了两息。
然后一把扯了下来。
他又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砖,攥在手里,利落地在左掌心划了一道。鲜血顺着指缝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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