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萧家九子萧尘……虽有匹夫之勇,却全无将帅之城府。其人被父兄血仇蒙蔽,行事暴戾,不知变通。身为三军主帅,竟效仿武夫带头冲阵,以命搏命,致使自身重伤险死。若非侥幸,雁门关险些毁于其鲁莽之手。”
“臣以为,此等有勇无谋之辈,不过是一介被仇恨驱使的疯狗,胸无城府,极易掌控。陛下,大可安枕。”
殿内再次陷入死寂。
王冲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不知过了多久,龙榻上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承平帝终于拆开了第一封密折,正是王冲刚刚禀报的内容。他看得很快,一目十行,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越来越浓。
“有点意思。”承平帝将密折随手扔在棋盘上,淡淡地评价了一句。
王冲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听不出皇帝是信了,还是在嘲讽。这种被彻底看穿,却又不得不继续演下去的感觉,让他如坐针毡。
“王冲,你此行北上,除了替朕盯着萧家,还遇到了什么?”承平帝的声音依旧平淡。
来了。
王冲死死咬着牙,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
“回陛下!”王冲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臣护送陈大人北上,在雁门关外一线天,遭遇数百死士截杀!回京途中,在黑风口,又遭五名宗师、六百死士伏击!臣以为,此事……此事与秦相,脱不了干系!”
说完,他重重地将头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这是赌命!
他想看看,这位高高在上的天子,在听到“秦嵩”两个字时,究竟会是何反应!
然而,承平帝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波澜。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王冲,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在蛛网上拼命挣扎的飞蛾。
“哦?”承平帝拿起另一枚黑子,在指尖把玩着,“秦嵩?你有证据吗?”
“臣……臣没有直接证据!但……”
“没有证据,就是污蔑。”
承平帝的声音陡然转冷。
他手腕一抖,指间的棋子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呼啸而出砸向王冲。
“王冲!”承平帝缓缓坐直了身体,一股如山岳般沉重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养心殿,“朕让你去北境,是让你当朕的眼睛,当朕的耳朵!不是让你当状师,更不是让你替朕断案!”
“你看什么,听什么,那是你的事。但什么是事实,什么是真相,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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