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空气太静。”他盯着那团黑烟，“鸟不飞，虫不鸣，连风都是死的。这不是自然现象。”
姜璃撇嘴：“说得跟你多懂气象似的。你上次说‘天要下雨’，结果下了三天火流星，差点把我新收的灵药田给烤熟。”
“那是陨星带经过。”他面不改色，“不是天气。”
“得了吧你。”她甩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两步，“不去就不去，我又不是非得当那个救世主探案小分队队长。咱们绕路走，绕一百里我也认了。”
她转身就要沿着断崖往北走，脚步刚动，眼角余光瞥见远处山壁下有个一闪而过的影子——不是兽形，也不是人影，而是一个披着宽大黑袍的身影，正缓缓退入一道裂缝中。
她脚步一顿。
阿九察觉异样，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却什么都没看到。
“刚才……有人？”
“没有。”他答得很快。
“不可能，我明明看见……”
“没人。”他打断她，语气比平时沉了些，“我们走。”
姜璃看了他一眼，没再争。但她悄悄把手伸进袖子里，摸了摸藏在内袋的签到记录玉简——那上面有一条从未出现过的提示：
【警告：检测到高浓度负面情绪波动，来源不明。建议远离。】
她没吭声，把玉简重新塞好，跟着阿九往前走。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幽谷深处，一道隐蔽的洞穴里，大祭司跪坐在一座由碎骨与黑石堆成的祭坛前。他双手沾血，正在地上画最后一道符纹。符心处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黑色光球，里面翻滚着无数扭曲的人脸，发出无声的嘶吼。
一个模糊的魔修身影从洞壁渗出，像一滩流动的墨汁。
“恶念收集得如何？”那声音沙哑如刮铁。
“七成。”大祭司低声道，“战败兽族的怨气、被驱逐者的恨意、还有那些死于迁徙途中的弱者执念……都在往这里聚。再有三日，就能引动第一波混乱。”
“姜璃呢？”
“她已在行动。”大祭司冷笑，“刚离开王宫，正往北走。等她踏入‘堕魂谷’范围，我们就在她脚下引爆怨气阵。只要让她沾上一丝恶念，她的星核就会污染——神女血脉一旦失控，整个云澜界都会遭殃。”
魔修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很好。记住，不要杀她。我要她活着，看着自己亲手毁掉一切。”
黑烟从祭坛底部蔓延开来，顺着地缝钻入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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