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方三姑娘以臣女之身屡屡犯上,此为视皇家威严于无物”姜岁宁快速出口,长睫垂落半掩瞳光,声线清冷端庄,字字压人,带着中宫居高临下的淡漠威仪,“今日本宫也就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只稍作惩戒,但望你往后谨言慎行,莫堕了太后娘娘的名声。”
方瓷更加委屈了,“分明是你先不敬姑母的,你来迟了,甚至姑母还没让你起,你就起来了!”
姜岁宁淡淡的说道:“本宫未曾进宫时便知晓母后是何等宽宏之人,本宫初入宫闱,太皇太后居于长,本宫自然该先去拜见太皇太后,再行拜见母后,此为长幼有序,母后这般重规矩之人,心中定然更知晓。
而至于方才,本宫说了,母后宽宏,定然做不出那等为难儿媳的事情,所以本宫也是顺应母后的意思而已。
再者,便是本宫有些许不足之处,自有母后开口,方三姑娘一个臣女,又有何资格越俎代庖。
母后,您说对吗?”
最后,姜岁宁看向太后,方才周身凛冽的气势瞬间入潮水般散去,长睫轻垂再抬时,望向太后的目光满是孺慕的乖顺。
“姑母,您,您要给侄女做主!”方瓷见自己竟完全说不过姜岁宁,顿时委屈的开口。
太后这才将杯盏缓缓放下。
“姜氏。”声音冷沉。
“母后。”姜岁宁乖巧应声。
“你说得没错,哀家自来都是极宽宏的人,但哀家的宽宏也是分人的。”太后打量的目光落在姜岁宁的小腹上,“你该知道你之所以能进宫是因为什么吧?”
“是因钦天监说你是能为皇室传承子嗣的宜孕之相,换言之,只要你能为皇上生下子嗣,你要如何,哀家都不说什么。”
“但若是你不能,你便要思虑思虑一下自己在这皇宫的意义了。”
“这后位,你轻轻巧巧的做了,也要有能力一直做下去。”
姜岁宁深以为然,“臣妾谨遵母后教导,一定会尽快为皇上开枝散叶。”
至姜岁宁离开荣寿宫中时,方瓷顶着一张火辣辣的脸还很是不满,“姑母,您怎么就让她这样毫发无损的走了,她当着您的面打了侄女。”
“侄女被打不要紧,要紧的是她明晃晃的不将您放在眼里。”
太后语气幽然,“一个将死之人,便让她暂时放纵些又有何妨呢?”
方瓷眼前一亮,“姑母,您是说......”
“她原就是哀家为了防备赵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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