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更深的孤冷。
“唔,还要。”
“要什么?”
姜岁宁咬唇,眼神迷离的看过去,“伯雍,你知道的,别,别这样 我了好吗?”
宣平侯抬头望去,女人双颊酡红,迷离看过来的模样,似是妖精一般。
可还不够。
“那,是要这样吗?”他解下了腰带,露出。
他 和赢骁很是不同,或许是因为年长一些的缘故,要更可怖一些。
姜岁宁咬着手,目光又痴了几分。
眼睁睁看着他,再没有继续的动作
姜岁宁微怔,她愈发靠近他
可宣平侯只是无辜的看着她,“宁宁,不可以这样,你是要进宫的,这是你想要的,皇后怎么能匍匐在臣子的胯下呢?若让赢骁知道了,于你更加不好。”
姜岁宁幽怨的看过去,对方一副无辜的模样,倒好似只是她贪欢。
可分明是他来招惹她的。
姜岁宁扭过头去,不想理他了。
偏偏男人又动了,近在咫尺,偏就是只能看着。
姜岁宁愈发难耐,腰肢不自觉扭动。
迎上男人越发幽深黑暗的眸光,她终是开口,“伯雍,没事的,只要不怀孕就好了。”
她红着脸揽住男人的脖子,脸颊在他胸前轻蹭,“求求伯雍哥哥了,就给我吧。”
“伯雍哥哥......”可怜极了,似只讨食的猫儿。
他遂
“嗯......”
或许是因为前面的过程太漫长,所以终于得到的时候,姜岁宁竟有种非同以往的满足感。
她微睁的眼眸戏谑的望着赵清晏。
这男人在吊她。
如果说,赵清晏是她用来勾着赢骁欲上不能的那个靶子,那么爱而不得,就是赵清晏的心魔。
今日又何尝不是他亲手将把柄给递上。
这男人的自制力也是强的吓人,在最后的紧要关头,竟也能抽身离去。
徒留姜岁宁幽怨的看向他。
宣平侯拍了拍姜岁宁的脸颊,从床头取出帕子,替她擦拭,幽深的眸光时不时的望着她。
面上虽是一成不变,但心中却不是如此。
因他发觉,除了这些,他似没有其他的办法留住他。
而这些,任何人也能给她。
或许情爱就是让人束手无措。
不过,或许孩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