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便是在二夫人院中做事的,另外一个不曾见过,听雨肯定,这人不在侯府中当差。
又见他们各个脸色发白,一副心虚的模样,还要狡辩。
听雨自然不会听她们说什么,直接搜了身,便在那个眼熟的婢女身上搜出了一锭银子,以及一包药。
宣平侯黑沉沉的目光看过去,两个婢女顿时吓得跪了下来。
“只是一些寒药罢了,因我家姨娘不忍二夫人因外头那些流言受辱,这才,这才......绝对不会伤及性命。”
婢女说罢这话,自己都觉得假极了,身子簌簌发抖。
“你家姨娘,是谁?”
和想象中的阴森寒意不同,上首声音竟透露着一丝漫不经心。
婢女顿时觉得自己今日大抵不用死了,也是,他们只是想对二夫人动手,而二夫人不过才刚嫁过来,平素里深居简出,和侯爷关系也并不亲厚。
她家姨娘却已嫁过了十几年,还生了五姑娘。
“回侯爷的话,奴婢是胡姨娘的人。”
胡姨娘是先宣平侯二弟家的姨娘,生有一个女儿。
胡姨娘和姜岁宁并不是一府的人,平素里也不曾有过来往,更不会有什么仇恨需要到给对方用寒药的地步。
再思及这婢女先前所说,便是这胡姨娘想让自己女儿嫁进皇宫而不惜对宁宁动手。
真是不知所谓。
“传本侯的命令,胡姨娘意图谋害本侯,杖毙,扔出府中。”
姨娘都被杖毙了,更遑论这两个婢女了,尤其后者更是行了背主之事。
她们连连哭求,却被堵住唇躲了出去。
宣平侯脚下生风,他在心中想,赢骁啊赢骁,你在布这一局棋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这一幕发生。
待到近了,他却又忽然放缓了脚步,调整了呼吸,这才信步走进去。
内室里帘幕低垂,一片昏黄。
姜岁宁背过身躺在贵妃榻上,宣平侯将糕点放至桌上,然后从后将姜岁宁给拥住。
他能感觉到女人在他拥上来的那一刻脊背瞬间僵硬,却还是装作未曾醒来的模样。
是不想见他吗?
顺着女人靠后的脖颈一寸寸吻下去,姜岁宁这才不得不醒来,欲挣脱开,反被搂得更紧。
她反抗的也更加用力,回过身来看向他,“你便只会强迫我吗?”
宣平侯看到她的眼中恨意浮现,不由生出些迷茫,“那日在太后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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