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禧居中,崔氏端坐在厅堂上,一身锦缎褙子,面色沉得似覆了一层寒霜。
待看到一袭玄色镶银边披风拢身,愈显肩线纤薄,温婉雅致的姜岁宁走近,几乎是掩饰不住的恶意与刻薄。
妇人生得好,哪怕不施粉黛,亦是绝色倾城,气度清贵。
可在崔氏眼里,看不见她不施粉黛,她只能看得到她的儿子假死在外受苦,偏偏眼前的女子还花枝招展的。
眸光便是一沉,待到姜岁宁走近,同她屈膝行礼时。
崔氏便是沉声道:“跪下。”
姜岁宁施施然站定,不解的看向崔氏,“母亲?”
“老身让你跪下,你听不懂吗?”
“妾身做错了什么?”
“你说呢,你忘了你大婚当日都发生了什么?”崔氏冷冷看着姜岁宁。
她原是想俯视姜岁宁,但因她是坐着,而姜岁宁又不肯跪着,此刻要抬头仰望她。
姜岁宁作出恍然神色,“您是说因着赵振柏压不住我的福气,故而在新婚之日暴毙的事情吗?”
从前也有女子命格太强,福泽过厚,所嫁的儿郎承受不住这般福气的说法。
最最有名的那一个,先后两个未婚夫都在婚前暴毙,最后入宫做了皇后。
崔氏显然没想到姜岁宁能理直气壮的说出这番话,恨不得将姜岁宁的嘴给撕烂了,这同她所想的甚远,在她的设想中,只要提起那日的事情,寻常姑娘都会因此而羞愧万分,届时她再提出让她将嫁妆拿出来交给她保管,她必定忙不迭是的答应。
但是......
崔氏恨恨盯着面前这不知廉耻的女人,道:“振宇从前身子壮得跟头牛一样,甚至都不曾生过病,偏偏你一嫁过来,他就暴毙,不是你克的还能是什么?”
“你克死了她,以后就要赎罪,要一辈子待在我们赵家的内宅中,替他守寡。”
她又看了一眼姜岁宁,见姜岁宁没搭话,但也没反驳,轻轻松了一口气,“为免你有旁的心思,且将嫁妆钥匙尽数都交给老身,如此,老身也能放心,往后对你也能宽容些许。”
姜岁宁轻轻笑了,“原来老夫人打的是我嫁妆的主意,怎的,老夫人是穷干了,要抢我嫁妆。”
崔氏一拍桌子,“胡吣什么,老身都说了,是替你保管,也是为了看着你,莫不是你如今已想着改嫁的事了?”
“我想不想改嫁的事两说,只是老夫人看上去是没有一点儿丧子之痛,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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