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水自当仁不让,亲自出面主持调度,皇后与萧若冰一众逆党很快便被全数抓捕收押。
永宁侯本是此番谋逆之乱的主谋之一,被捕之后,猛地挣开身旁卫兵的桎梏,踉跄奔到宋玉娇身前,满脸惶急慌乱地开口:
“夫人,夫人,你快向三殿下求求情,求他饶我一命。我也是迫于无奈啊,都是他们逼我的,真的,我是被逼的!”
宋玉娇面露浓浓的嫌恶,抬脚便将永宁侯狠狠踹翻在地,语气冷淡疏离:
“住口!谁是你夫人?”
永宁侯闻言,当即扑上前死死抱住宋玉娇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声乞求:
“夫人,只要你能保住为夫的性命,为夫便让你重回侯府,你依旧是侯府的当家主母!”
宋玉娇简直被永宁侯的厚颜无耻气到失笑,眉宇间满是鄙夷不屑:
“谁稀罕做你的侯夫人。事到如今还当你侯府的夫人之位是香饽饽呢,可笑,死到临头了还敢大言不惭,哪来的脸?”
如今她连多看永宁侯一眼,都只觉得满心恶心。
在外见识了天地辽阔,她如今又怎会甘愿再困于深宅大院那一方狭小天地。
别说永宁侯是个品性不堪的卑劣之人,就算他当真是什么英雄豪杰,自己也绝不愿回头。
与其依附旁人做贤妻,倒不如自己活成顶天立地的豪杰。
一念及方才元照庄主强势碾压、一剑败国师的绝世风姿,宋玉娇只觉胸中热血翻涌,心潮激荡难平。
她心底暗自期许,终有一日,自己也能成为这般举手投足便能撼动局势、定夺乾坤的人物。
那才是她今后的追求!
面对宋玉娇满眼鄙夷厌弃的目光,永宁侯只觉内心羞愤,心中受到极大刺激。
曾几何时,这个女人对自己温柔柔顺、言听计从,恪守妇道、以夫为天。可如今,竟连正眼都懒得瞧自己一下。
他面色涨得通红,满含愤懑地质问道:“宋玉娇,你我做了几十年夫妻,你难道半分夫妻情分都不顾及?”
“夫妻情分?”宋玉娇一声冷嗤,“你竟还有脸面同我提夫妻情分?若你我当真有情分,我当年又怎会被赶出侯府?”
永宁侯闻言神色一滞,眼神躲闪,支支吾吾辩解道:
“我……我那也是被时局情势所迫!”
“情势所迫?”宋玉娇又是一声嘲讽轻笑,“这话,你自己信吗?”
永宁侯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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