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可否顺遂?那位岑先生,可应允前来书院任教了?”
元照缓缓摇头,淡淡答道:“他并未应允。”
原来元照今日外出,正是专程前去登门拜访一位岑姓先生,打算请他前来北书院,担任授课先生。
北书院虽是供众人修行悟道之地,但元照从未打算让院内学子目不识丁、不通文墨。
既然定名书院,便该文武兼顾,读书识字、明理知礼缺一不可,因此眼下急需一位饱学之士坐镇授课。
这段时日,教导众人识字读书的差事,一直由宋玉娇暂且承担。
她的父亲是个读书人,还官至尚书,宋玉娇自幼常伴父亲身侧饱读诗书,虽说算不上学富五车、满腹经纶,却也腹有笔墨,颇有几分才学。
只是她自身也要潜心修行,平日里还要打理书院杂务、下厨炊煮,诸事缠身,实在分身乏术,难以兼顾授课之事。
这位岑先生,便是宋玉娇举荐给元照的人选。
说来颇有渊源,岑先生早年曾拜入宋玉娇之父宋砚门下求学,而后入朝为官,于国子监出任司业,官阶位列从四品。
后来宋砚一案爆发,岑先生无端受到牵连,虽侥幸保住性命,却也被罢官免职、抄没家产,彻底断送仕途。
岑先生与宋砚一般,皆是寒门出身,当年宋砚惜才怜贫,对他多有提携照拂,也正因这份师徒情分,才令他无端卷入祸事之中。
宋玉娇知晓岑先生丢官罢职后生计艰难,家中境遇窘迫,这才主动向元照举荐,希望能为他谋一份安稳差事,借以糊口度日。
元照轻叹了一声,缓缓开口:“此人怕是遭罢官之祸打击过重,如今过得潦倒落魄,意志颓靡。
我登门拜访时,他正醉酒沉眠,浑浑噩噩,一家老小,似乎还遭受邻里排挤刁难。”
寒窗苦读数十载,半生仕途耕耘,一朝变故便跌落尘埃,一无所有,这般重创,自然难以释怀。
听闻这番情形,宋玉娇亦是怅然长叹,眉宇间满是惋惜:“他纯粹是无端受牵连,平白遭此无妄之灾。”
她垂眸稍作思忖,随即抬眸认真说道:“庄主,不如明日我随您再登门一趟?岑先生与我父亲素来情谊深厚,看在先父的情分上,或许他愿意松口应允。”
元照微微颔首,应声答道:“也好。只是他被罢官是受你父亲牵连,只怕会对你心生怨怼。”
岑先生学识渊博,又有国子监任职的阅历,学识与阅历皆是来书院授课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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