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里头还有儒殿,孔圣人、文昌帝君,一样不少。
可这好好的清净地,愣是让一帮人给霍霍得跟菜市场加马戏团似的!
刚进山门,就听见“咣!咣!咣!”震天响的鼓声,震得人耳朵嗡嗡的,脑瓜子直迷糊。
凑过去一瞅,一个四十来岁的老爷们,光着个膀子,拿个鼓槌子玩命敲,手都敲出血印子了,嘴里还嗷嗷喊:“老仙儿上身了!老仙儿显灵了!”
旁边围了一圈人跟着起哄,还有人往地上扔钢镚。
白莲撇撇嘴,小声跟我说:“师父,这老仙儿也太费鼓了吧?我瞅着他比鼓都累。”
我乐了:“啥老仙儿啊,纯纯自己搁那整活呢!真正的仙家上身哪有这么折腾人的,人家都稳稳当当的。”
再往里走,更邪乎了。
一个老太太,往地上一躺,满地打滚,哭天抢地,一边哭一边喊:“我冤啊!我死得冤啊!”
旁边她闺女拉都拉不住,急得直哭。
还有一个女的,站在台阶上,又唱又跳,手舞足蹈,嘴里叽里咕噜不知道说啥,跟抽风似的。
更有甚者,拿个大鞭子,“啪”一甩,抽自己后背,抽得一道一道红印子,说这是“打灾消业”。
“我的妈呀,”白莲看得直咧嘴,“这哪是拜庙啊,纯纯大神经病大聚会!好好的庙,让这帮人给霍霍成啥样了。”
静心也皱着眉:“心不诚,再折腾也没用。”
我点点头:“可不是咋的。真正顶香的、真正拜庙的,都是安安静静上香,恭恭敬敬磕头。整得越邪乎、越能叫唤的,越不是真东西。老仙家根本不看这个,人家看的是你的心,不是你跳得多高、喊得多响。”
最搞笑的还得是烧纸打黄表那片地,主打一个乌烟瘴气、群魔乱舞!
一大片空地上,全是烧纸的火堆,黑烟滚滚,跟起了山火似的,呛得人睁不开眼睛。
有个大哥,蹲在火堆跟前玩命扒拉,把黄纸烧得满天飞,火星子溅一身也不管,自己被熏得满脸黢黑,跟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包公似的,俩白眼珠子一转,给白莲吓得一激灵。
还有个大姐,抱了一摞黄纸,“哗啦”一下全扔火堆里了,结果风一吹,半摞纸刮别人火堆里去了,她还跟人吵起来了,说人家抢她家老仙家的钱。
更离谱的是打黄表的。
一个个拿个毛笔,在黄纸上瞎划拉,写的那字歪歪扭扭,跟竹耙子耙过似的,横不是横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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