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说法的。
不过正好,他跟自己想到一起去了,也省得自己用好处换。
谢寒舟声音有些低沉:“世子,这次你可能会被很多人盯上,要不还是别……”
“最好真的有很多人盯我。”
沈鎏笑容有些狰狞:“一开始我还真没什么信心,但看到这个傀儡之后,我只能说……谁敢盯我,我就让谁死!老子正愁找不到机会!”
谢寒舟:“……”
听着有点像吹牛。
但世子吹过的牛,好像都实现了。
屋内。
娜仁托娅看着姜珩,有些愤然:“你就放任他去?”
姜珩眼底有担忧隐现,最终苦笑摇头:“我们都是浮萍,哪有自己选择的权力?”
“知道了!”
娜仁托娅转过头:“我跟他去吧,大不了再请一次长生天。”
姜珩愣了一下:“你这么担心他么?”
娜仁托娅脚步顿了顿,愤愤说道:“他服药马上一个月了,过几天正是我适合受孕的日子。这一去不知道要几天,我得跟着他……”
姜珩:“……”
所以说你的意思,是在他完成听蝉司任务的时候,找机会睡了他?
算了!
就这样吧!
她思索片刻,郑重地看向娜仁托娅:“他这一去,估计案情结束之前都不会回来了,你帮我给他带句话。”
娜仁托娅点头:“殿下请讲。”
姜珩深吸一口气:“让他务必小心,一切都以自己的安全为重,庆祝的酒为他开好,我等他回来喝。”
……
听蝉司所处的方位很神秘。
作为一个执法机构,它与诏狱一起,同刑部、督查司、大理寺组成的三法司一同坐落于宣武门西侧。
知道听蝉司大致方位的人并不少,可从未听说过他的具体位置。
那天吃饭,他还特意问了听蝉司的位置。
结果陆凌霁和许臻两个在刑部当差许久的人,居然都不知道听蝉司的人在哪里办公。
“世子,我们好像又绕回来了。”
谢寒舟有些焦躁,他一直按照听蝉司选调令背面的行进路线,精确到遇到哪一个路口向哪边转,结果周围建筑越来越熟悉,仔细一瞧,果然返回了原处。
沈鎏若有所思:“不慌,继续!”
谢寒舟挠头:“我怀疑是我走错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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