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跟他们有关,但即便不是霓虹分部搞的,他们也有监管不利的罪名。
「」
楚子航说,「毕竟这种药产量应该不小,否则不至於都流落到海外。」
路明非听两位会长对帐有点头疼,「停一下,我就想知道,我们到了霓虹怎麽做?」
他不是特别擅长推理思考的人,尤其是他昨晚休息不够,睡前熬夜打游戏,睡後在龙骨村被白老板用梆子声折磨,各种意义上都精神衰弱。
「我们明面上的身份是去霓虹参观学习的在校生,但霓虹分部不傻,他们知道我们本质是是调查访问团。」
恺撒手中把玩着他那把定制沙鹰,「那他们一定会给我们个下马威,就像他们对以往的专员那样。」
「我们的调查节奏不能被打断,如果他们要打杀威棒,我们杀回去就好。」
楚子航面无表情地说,就像是在说明天早上要吃什麽一样。
「师兄,果然还是你更杀胚一点。」
路明非惊叹,「不过这样真的好吗?我们明面不是去学习交流的吗?」
「校长在任务指示上特别标注了,遇到特别情况可以粗暴一点。」楚子航说。
「具体可以粗暴到什麽程度?」
路明非问。
「我还不太了解校长,所以不好揣摩,恺撒,你觉得呢?」
楚子航看向自己的老对手。
恺撒想了想,「我其实也不太了解校长,但从家里那些老东西如此讨厌校长,说校长是个棘手的滚刀肉来看,我认为校长说的粗暴一些,我们可以放大来想。」
路明非若有所思地接话道:「大概是可以砍死对我们动武的霓虹分部成员的程度?正当防卫的话倒也不错。」
「保守了,校长没那麽温和。」
恺撒摇头说,「我刚刚说了吧,霓虹分部信奉强者,而在他们眼中本部只有一个强者————希尔伯特·让·昂热。」
「哇塞,校长这麽有牌面?我只听说过他坐着军舰去跟霓虹分部谈判,他还干过什麽?」
路明非感兴趣的问。
「你都说了他是坐着军舰去的了,我想校长在他们眼中应该是暴君一般的存在吧。」
恺撒分析道。
而楚子航也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说出恐怖的话,「如此分析的话,校长的粗暴」,是否可以理解为只要不把东京拆掉,都是在可控范围?」
「真应该让芬格尔师兄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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