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民居看了一眼。
左邻的木门上,同样布满了野兽一样的爪痕,而门口的鸡笼中没了多少动静的走地鸡,同样惹眼,其中用来配种的大公鸡,此刻也是蔫头耷脑。
另一侧与二牛家比邻而居的,乃是村老,门口自屋内延伸而出的水迹同样显眼,而在门口,还能看到一只瑟缩着身体的小黄狗,看起来吓得不轻,除此外,倒也没什么异常。
“你昨晚睡得怎么样?”
一袭浆洗得发白的青衫映入眼帘,季先生也来了。
昨晚村中的事,根本藏不住,一大早便传遍了全村,再过一会儿隔壁村估计也能知晓了,到了晚上,十里八乡都会有传闻。
“睡得挺好。”
“你家门口的水迹怎么回事?你早上起来挑水了?”
季昌开门见山,他早上一起来就不放心,特地去这位得意门生家门口看了一眼,却是让他一惊,结果转眼就看到这小子在这边转悠。
“我昨晚见到了,还给了一壶水。”
风时明如实回答。
“不是让你老实睡觉吗?你还主动开门了?”
“敲门声太吵了,惹得我睡不着,我就起来看了一眼,结果也没什么呀,喝完水就走了。”
说到此处,风时明还分外困惑,看这里的情形,感觉昨天晚上讨水的,跟这几家门口肆虐的,就不是同一位。
“喝完就走了?”
“对啊。我见到的与生前没多大差别,到家怎么反而凶成这样了?”
道出困惑,风时明请教。
“山林中猎食的野兽都知道审时度势,更何况,你不知鬼话连篇?”
季昌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这位学生。让鬼魅老实如生人,他给出的那柄剑,可没有这样的威慑力。
“老师,这些鬼魅之物,难道在死后就会发生变化,一定会与生前不一吗?”
“寿尽而终者最是安详,可是惨死枉死者就不一定了。
你要知道,寻常人便是遇上病痛,有些都会性情大变,何况是壮年早逝,莫名惨死之人。
而且,煞气缠身,他的一举一动,未必就是自身所愿。”
“什么是煞?”
“天地乖邪恶气。”
见风时明求知若渴的模样,季昌又补充了一句,
“我知晓不多,乃是遇上的一位老道与我讲的,你若要细究下去,我也答不了你,会叫你问住。”
如此,风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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