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言表。
惊艳过后,随之而来的却是惊吓,即便是略过世间难寻的容颜,单看其身,罗纨绮缋,五色并驰,盛饰文章,不可殚形,乃谓天人。
可天人应当是在天上云庭之间,而不是日月交替,昼夜轮回的黄昏之时,出现在尚有泥泞的农家院落中。
风时明的意识格外清醒,他当然幻想过有什么皇天后土一类的大神捞他一把,但真有神仙一样的天女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只想跑路远离。
他的前世宿慧形成的认知就十分清楚,当一位达到环境上限,各方面都无可挑剔的女性出现并且接近他的时候,不是想骗得他倾家荡产,那就是想掏他腰子。
如今他面临的就更不一样了,这是完全超出了他当前环境的存在,他现在能联想到的便是同村老人口中,那些能够迷惑心智的狐魅山精。
这不是倾家荡产的问题,而是掏心掏肝,他现在可是童子身,在志怪传说中,他这样的小孩,可是大补。
于是,看起来年不过十岁的垂髫稚童双眼放空,看向远山,而后动作僵硬地转过身子,朝屋内走去,他什么也没看见,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风时明从未感觉自己的四肢如此酸涩,难以使唤,他整个人似乎都进入到了一种空灵的状态,灵魂半脱离身躯。
他像是一位学艺不精的牵丝戏子,以拙劣的手法操弄着自己提线木偶一样的身躯,可即便是再艰难,他也要动起来。
“……”
随风雨而歇,降临至此的神女无言地看着稚子逃入屋中,又看着两扇木门在她的面前关闭,不多时,便听到了门闩被插上的摩擦声。
“余吓到他了?”
不确信的自问声响起,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得到这样的对待,她又非是夜叉之貌,怎么会将人惊吓到如此地步。
晶莹的水珠自空中凝结,化作一面水镜,看着自己镜中的模样,神女审视自赏一二,更加困惑了。
沉吟片刻,神女依旧不解,可想起刚刚立下的约定,她迈步踏前。
登堂入室,自无二话,中堂无人,可入一侧寝室,就见床榻之上,有一团被缩于床角不动。
无路可逃,无处可去,乡野之中,常有光怪陆离之事,那些老人口中的妖邪怪异,风时明从未质疑它们的存在。
不说前世,今生他也间接接触过两次,总结出来的经验就是,能躲就躲,敬而远之,不要招惹。
可他现在已经没地方躲了,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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