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是,没有,没说过!”
“可有租赁契书?”
“有,就在小人身上。”
中人恭敬递上租约契书。县令坐在大堂上,仔细阅览。
上面确实写的清清楚楚,每年租金多少,房屋里的家具器物,整整列了一整页,所有东西都登记在契书上,末尾还有一行字:承租期间不得损坏房屋及屋内器物,不得从事违法之事,违者按价赔偿。
“赵王氏,”县令放下契书,“租约上写的清楚明白,你怎么还敢在院子里做暗娼?”
“大人……民妇……民妇没有,民妇冤枉。我家闺女做暗娼之事,我也在事后才知情。
这些日子一直劝说她,可她就是不听,前几日来县城也是为了劝说她。房子是民妇租的没错,可民妇租来不是自己住,而是给闺女住。”
县令眸光移向赵茹心,脸伤得完全看不出原形,大抵长得还不错吧,不然不可能从事此行。
“赵氏,你娘所言是否属实?租用别人家房子,不知廉耻。不顾契书所约,用自己身体赚钱。事后还拒绝赔偿,可有此事?是也不是?”
赵茹心本来不带怕的,可看见县令严肃的面容,说不紧张是假的。
“民妇知罪,民妇有错,可民妇也没有办法呀,大人。不做我就得饿死!民妇被逼于无奈,实在没有法子。
茹心知道闯了大祸,做错了事,可我也有自己苦衷。若有安稳日子,谁愿意干这种行当?求大人给茹心一个赎罪机会。”
“既然知道自己犯错,为何不愿意赔偿别人银子?”
赵茹心满脸苦涩,“大人,实在不是茹心不愿意赔偿,而是无能为力。茹心没有钱呐,我作为一个弱女子,干这勾当也没多久,能挣多少银子?”
县令想想也是,若不是迫于无奈,谁会干这种事?
可迫于无奈归迫于无奈,你就算卖身也不能做暗娼。妓院合法,暗娼可不合法。
惊堂木一拍,吓得赵茹心心漏跳了半拍。
“揭不开锅你就能做暗娼?朝廷律法你当是摆设?”
赵茹心不敢吭声了,只趴在地上嘤嘤哭泣。
“现在你们说,到底谁身上有银子?若不赔偿,本官只能先将你们收押,之后再做定夺。”
收押后,先查查他们名下有多少财物,之后再跟苦主商量该如何处置,看看他们追究否。
赵茹心没想到连她都要被关押,“大人,我爹有银子,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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