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贱的商人身份,再修十辈子功德也修不来这福分。”
沈令宜眼里的笑意一闪而逝,再接再厉,脸色担忧道,“爹,大舅舅如此大手笔巴结郑国公府,他这是想做什么?
郑国公的胞妹是郑贵妃,她跟皇后可是死对头,俩人一直不对付,明里暗里争宠。皇上宠爱贵妃,皇后不能对她动手,若是知道大舅舅如此巴结郑国公府,必定会拿他撒气。
爹,我们跟大舅舅是姻亲,皇后娘娘和她娘家荣国公府可不是好惹的,他们若是迁怒我们伯府,您和二叔和三叔他们怕是会被迁怒。”
顿了顿,她又加了一把火,“爹,朝臣结交皇子,可是大忌。万一皇上见大舅舅攀附荣国公府,以为是你授意的,会不会觉你想结党谋储?”
她这番话结结实实戳中了沈奉岳的心,不但成功种下了尖刺,而且还有了生根发芽的苗头。
沈奉岳拳头往桌上一砸,“你提醒得不错,你大舅舅如此野心勃勃,实乃大忌!”
他把女儿那番话听进了心里,对周聚安生了怨气。
当初要不是父亲只顾享受,不图上进,把伯府的家产败了大半,他也不会娶一个商户女为妻。
周家能攀上他们伯府,是烧了八辈子的高香。如今养大了野心,转头又想另攀高枝,如此见利忘义,委实让人生厌。
沈令宜压了压上扬的嘴角,一脸为难道,“爹,那匹织金锦怕是不能给二妹,我听公主说,今年苏杭一带连下了半年阴雨,造成桑叶发霉腐烂,那些幼蚕病死了大半,又饿死了一大批。
导致织金锦所需要的上等蚕丝,产量还不到去年的两成。普通的蚕丝织成的锦缎,不仅粗糙,而且光泽暗淡,根本就达不到贡品的要求。
而且负责皇室金料的矿场,矿道坍塌了,没法再开采金砂。江南织造局没有足够的纯金制出薄金箔,造成织金锦需要的金线严重供货不足。
所以今年进贡的织金锦只有五匹,皇上分了两匹给皇后,一匹赏给贵妃,剩下两匹留给了太后娘娘。
成安公主得宠,太后娘娘分了她一匹,公主自己没留着,赏给我了。”
诚意伯爷没想到那匹织金锦如此珍贵,但这也让他越发想让长女把织金锦让给沈思澄。毕竟次女若是能高嫁,为伯府添上一门得力的姻亲,不管是对他还是对长子,都有极大的好处。
他还没开口,沈令宜就泼了他一盆冷水,“我听说皇后娘娘分了一匹给她胞妹,郑贵妃的妹妹向来喜欢跟谢二姑娘别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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