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年礼。
而且沈令宜知道,以他舅舅那势利的做派,那车礼重极也有限,肯定不会超过一千块,顶天也就几百两。
至于和静香堂的房契地契,她不用问也知道定然是落在了周氏手里。看着是赔给了沈家,实则还是周家的,不过是他们兄妹左手倒右手罢了。
沈令宜觉得有些讽刺,原来他爹所谓的孝心,也就值个几千块。
“爹,这支发簪我不要,你还是拿回去给母亲吧。”
沈令宜自从乡下回来后,一直称呼周氏母亲,不肯叫娘。诚意伯只以为她是恼周氏送她回乡下住了几年,心有怨气。
再想到周氏的话,忍不住蹙眉,“为什么不要,是因为不想把公主赏的那匹锦缎给你妹妹?
你身为长姐,怎能如此小气?枉你妹妹特意将这支最华贵的簪子留给你,还说要把最好的锦缎也分给你。”
又道,“你的婚事已经定了,那匹织金锦对你用处不大。不如把她让给你二妹,将来她嫁得好了,对你也好处,你在婆家也会被人高看一眼。”
沈令宜只觉得嘲讽,前后两辈子,她父亲头一次对她说这么多话,不是对她关心,而是要拿她的东西去讨好别人的女儿。
看来周氏先前来书房,没少给她上眼药。
沈思澄恨不得弄死她,哪怕她给她再多东西,她也不会感激,只会觉得那是她应得的。
且不说将来的好处,单说这支发簪,她父亲是个粗人,对女人的首饰并不懂。不知这发簪看似富贵逼人,实则是上了年纪的夫人戴的,而且不知是多少年前的旧款式了。
顶了天也就值一百多两。
“爹,这发簪不是女儿这个年纪戴的,而且款式也老旧了,连娘都不会戴这个。”
“怎么会?这发簪还是你舅舅特意挑选的,我觉得挺好看啊。华贵又精致,还是黄金打造的,以后万一手头紧了,还可以拿去熔了换银子,或者打成别的款式也行。”
诚意伯眉头皱成一团,盯着匣子里的发簪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来什么不妥。以为她还是不舍得把那匹织金锦让给沈思澄,这才找这些借口来糊弄他。
沈令宜忍不住腹诽,看来她父亲不仅不懂首饰,也不懂花卉。
她把发簪拿起来,指着上头两根相互缠绕的花枝给沈奉岳看,“爹,这是连理枝发簪,取自典故‘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寓意夫妻相守不离。这通常是已婚女子戴的,未婚少女基本不会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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