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
沈家人都不知道和静香堂是周家的产业,沈令宜也是上辈子做鬼后才发现的。
周氏想用孝心来将此事含糊过去,她偏不让她如愿,“母亲,请大夫跟查问此事没有冲突。您给祖母请医延药,我来审问刘嬷嬷。”
见周氏还想要开口,沈令宜先一步堵住她的话,“此事不仅关乎祖母的身体,还会影响父亲的前程。女儿说句大不敬的,若是祖母真有个万一,父亲和大哥,还有二叔三叔都得丁忧。
女儿虽然不懂朝堂的事,但也知道一个萝卜一个坑的道理。这万一父亲他们丁忧几年,他们的官位被顶替了,我们伯府岂不是要完?”
沈令宜这话虽然不中听,可却戳中了老夫人的心。
虽说父母病逝,丁忧是朝堂规矩。可官员丁忧离职后,不可能空着职位等三年,为了维持朝堂运转,会立刻选拔其他官员补上空缺。
虽然丁忧后可以向朝堂申请起复,可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谁也不敢保证起复后就一定会官复原职。
被调任,或者分配别的闲散小职位,甚至长期后补,迟迟得不到实缺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若真不幸碰到这种情况,诚意伯府还真的是要完蛋了。
若真的病入膏肓无药可医,那自然没什么好说的,可老夫人绝对不允许仅仅因为几根安神香被人害了性命,断送了伯府的前程。
老夫人沉着脸吩咐,“去,把刘嬷嬷叫过来,我倒要看看是谁想要害我这个老婆子!”
周氏整颗心直往下沉,想要开口阻止,却寻不到合适的借口。
沈令宜那死丫头把整个伯府的前程都扯了出来,老夫人最看重的就是伯爷的官位,她是不可能再让此事含糊过去,一定会查清楚的。
刘嬷嬷很快就被人带了过来,窦嬷嬷刚把剩下的半盒安神香拿过来,老夫人直接砸到了她脚下,“刘婆子,老婆子自问待你不薄,你丧了良心胆敢换了我的安神香?说,是谁指使你的?”
刘嬷嬷白着脸,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夫人,冤枉呐!老奴向来忠心耿耿,您给老奴一百个胆子,老奴也不敢私自换了您的安神香啊!”
“刘婆婆,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敢狡辩?老夫人惯用的安神香是果香味,既然你没换,为何这安神香味道会发苦?烧出来的香灰也比以前的黑?”窦嬷嬷怒瞪着她。
“这不可能,老奴一直采购的都是老夫人惯用的那种安神香,从来没有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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