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父亲一直喜欢母亲,哪怕成亲这么多年了,心里对她依然是喜爱的。若是知道这死丫头将娘气病了,定然不会饶了她。
“大妹妹,成安公主赏的布匹,你连二房和三房都分了,却偏偏不给娘和二妹妹,你这不是故意打她的脸?
娘教导过你,不能仗着那点小恩情,三天两头去找公主要东西,免得连累了我们伯府的名声。可你全都当耳边风,依然我行我素,还顶撞娘,将她气病,哪有半点孝心?
我身为兄长,自然要教导你,免得你越发不知分寸!”
沈奉岳今天虽然休沐,但他白天并不在府里,所以不知还有这些事。脸色不知不觉沉了下去,“阿宜,你真的因为一点布料,故意将你娘气病?”
沈令宜心里嗤笑,脸上却惶恐又惊讶,“娘因为我没有给她们分那些绸缎,所以气病了?可娘不是说,她不缺新衣,让我留着自己用吗?二妹妹也说她的新衣多到穿不完,所以不要。当时二婶三婶她们都在场,爹若不信的话,可以问问柳姨娘,我有没有撒谎。”
话落,她不动声色看了一眼柳姨娘。
柳姨娘原本一直站在旁边当隐形人,见沈奉岳皱眉看过来,只能点头道,“伯爷,大姑娘确实没撒谎,妾身当时也在场。
那些绸缎并非是大姑娘找公主要的,佟嬷嬷说,是公主赐给大姑娘的年礼。
虽说大姑娘自小在庄子长大,跟府里的姐妹相处不多,但她一直记着伯爷的教导:骨肉同胞,血脉相连,要时时顾念兄弟姐姊们情谊,不可手足相争。
公主赐给她的绸缎,她不仅分给三姑娘和五姑娘,连庶出的几个妹妹也没落下,足见她是个大气的,心里也有姐妹情谊。”
顿了顿,又道,“前些天,周家舅老爷才给二姑娘送了十几匹绸缎,夫人全给她做了新衣。二姑娘说,她的新衣多到一天换八套也穿不完,公主赐的那些绸缎她不要,让大姑娘留着自己用。没想到她嘴上说不要,私下却又怪大姑娘没给她分绸缎。”
“至于夫人那边,”柳姨娘话说到一半,突然欲言又止。
沈卓衍以为她要想借口给沈令宜推脱,冷笑道,“大妹妹连二房三房庶出的都送了,却故意不给亲娘,她这不是故意气她是什么?”
见沈奉岳听了这话,神色不满,柳姨娘不紧不慢道,“伯爷,大少爷这话,实在是冤枉了大姑娘。公主送的那些绸缎,都是颜色鲜艳的,只适合小姑娘穿,连二夫人和三夫人都没好意思要。妾身也没想到夫人竟然为这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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