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拔都拔不出来。
周氏虽然想要,可两个妯娌都没份,她实在是想不到合适的理由开口。只能眼睁睁看着沈令宜带着秋桐,把剩下的几匹布料搬回了院子。
回去的路上,沈星瑜挽着二夫人的胳膊,“娘,大伯母为何这么讨厌大姐姐?”
潘氏叹气,“你大姐姐出生时,胎位不正。你大伯母吃了很多苦头,还大出血,差点丢了半条命。
生下阿澄时,又瘦又小,跟一只小猫差不多。你大伯母觉是你大姐姐把阿澄的养分都抢走了,故而一出生就对她不喜。”
沈星瑜皱眉,“可大姐姐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婴儿,这些事怎么能怪她呢?大伯母也太不讲理了吧?”
潘氏被她的话吓了一跳,赶紧往四周看了看,见没有其他人,这才松了一口气,“你小点声,可不敢让你大伯母听到了。”
沈星瑜不止不喜欢沈思澄,还不喜欢周氏。
她掌着一府中馈,什么好东西都恨不得扒拉到大房,二房和三房都要看她眼色过活,哪里有半点伯夫人的气度。
“知道了。”怕被娘说教,沈星瑜撇嘴,压低了声音,“以前你们总说大姐姐克亲,可姜嬷嬷和秋桐、陈伯服侍了她那么多年,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祖父当年真是被大姐姐克死的吗?还有大哥摔断腿,二姐落水,也是大姐姐克的?”
潘氏眸光微闪,老伯爷当年是出门访友,路上出的意外。真相是什么,谁也不知道。还有沈卓衍,是从书院回府的路上摔的。
他的小厮口口声声说,是好端端,没有半点预兆从马上摔下来的。
潘氏知道沈卓衍仗着是伯府嫡长子,被周氏宠惯了,平日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仅性格暴戾,行事也嚣张,谁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摔下马的。
还有沈思澄当年掉进水,所有丫鬟都指责是沈令宜把她推下去的,可她哪怕被周氏打得皮开肉绽,都没承认是她推的。
没有证据的事,潘氏也不好跟女儿说,只含糊道,“过去的事,还提来干什么?道衍大师说,你大姐姐现在命格旺家旺财旺亲人,往后没事,你可以多跟她来往。”
沈星瑜皱眉,“虽说大姐姐如今不克亲了,可大伯母也没见对她有改变,甚至更恨她了。”顿了顿,沈星瑜道,“娘,你刚才有没有看到大伯母看大姐姐的眼神?跟看仇人一样,太可怕了。”
“小祖宗,你小点声,别给人听见了。”潘氏扯了一把闺女的胳膊,又皱眉,“你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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