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通红,皱眉看向沈令宜,“你妹妹也是关心你,怎的你一回来就要诬陷她?
你父亲可是常常教导你们要爱护手足,兄弟姐妹间要和睦相处,不可闹事,你却一回来就挑事。
枉我和你妹妹兄嫂,日日惦念你,怕你在庄子上过得不好,你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了!”
“我五岁被你们送离京都,可没人教过我要怎么对待手足。到底是我故意挑事,还是她自己做贼心虚,你心知肚明!”
沈令宜看着周氏脸黑如炭,她脸上带笑,却笑不达眼底。
“母亲说你们日日惦念我,怎的我在庄子上整整十一年,你们都不曾去看过我一次?也没给我写过一封书信?甚至连银米都不曾给我送过一两!要不是庄子上有田地,我怕是早就饿死了。”
扫一眼周氏阴沉的脸色,沈令宜讽笑,“你们一个个脸色红润,气色上佳,原来日夜思念一个人,竟然能让人身体比吃了仙丹还要好?
这倒是我的不是了,我对你们的惦念没有你们对我的多,难怪我这副身子比你们的差多了。”
二夫人和三夫人面面相觑,她们原本也觉得沈令宜刚回来就挑事,确实令人不喜,可听了她的话,又觉得她确实受了不少委屈。
虽然沈令宜出生时难产,确实让周氏吃了不少苦头,他们都知道周氏不喜这个女儿,可再怎么说也是她亲生的。
她们平日里总听周氏说惦念长女,吃不好睡不好,听得多了,也习惯性觉得周氏确实不易。可如今听了沈令宜这番话,才惊觉周氏的话不尽不实。
要真像她说的,那么惦记这个闺女,吃不下睡不好,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气色?
周氏指甲死死掐着掌心,她没想到沈令宜是今天回京,还是成安公主亲自送她回府,刚才急着去出门迎接,根本没想起来要做什么伪妆。
只要长了眼的人都能看出来她现在确实气色好,根本瞒不了人。
沈星瑜作为二房的姑娘,原本静静听着大人和堂姐说话,可这会她忍不住皱眉。
“大姐姐,大伯母虽然没有去看你,你伤心情有可原。可你每个月的月例银子和四季衣裳鞋袜那些,都有按时送去庄子给你,你如此睁眼说瞎话,不大好吧?”
沈令宜听了这番话,非但没恼,反而想对这个堂妹鼓掌。
她刚才提起周氏没给过她一两银米,却没人接这话,正想再次提起,没想到堂妹倒是主动提起了。
她转向主位的老夫人和周氏,“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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