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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血、化瘀、清热,寻常外伤暑热可用。药效比市面普通货色强三成,副作用小。”青瑶的声音在昏暗的屋里响起,平静,清晰,带着一种陈述事实的肯定,不卑不亢。
老烟袋眼皮都没抬,只用烟袋锅子随意拨弄了一下那几包药,鼻子几不可察地动了动。然后,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手艺还成。但就这点东西,不值得进我这个门。外面的刘三就能吃下。”
他这是在压价,也是在逼她亮底牌。
青瑶并不意外。她将那几个布包重新收好,放回背篓。然后,她抬起头,直视着老烟袋烟雾后的眼睛,缓缓说道:
“我还有一样东西。不卖钱,只换物。”
老烟袋抽烟的动作停了下来,浑浊的眼珠里似乎有精光一闪而逝。“哦?换什么?”
“上好的精盐,十斤。细棉布,两匹。耐用保暖的皮子,足够做两身成人冬衣。铁锅一口,小刀两把。粮食,要耐储存的,粟米或豆子,五十斤。”青瑶报出一串清单,语速平稳,显然早有准备。“另外,要一张附近五百里内,最详细的山川舆图,标注城镇、村落、势力范围、危险区域。还要一个消息——京城,或者附近大城,最近半年,有没有重金求购极品伤药、救命奇药,或者……悬赏寻人、追杀要犯的风声。”
她每说一样,老烟袋耷拉的眼皮就抬起一分。等她说完,老头已经放下了烟袋,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此刻锐利得像刀子,上上下下地刮着青瑶,仿佛要把她从头到脚刮下一层皮来。
屋内一片死寂,只有油灯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门口的刘三,不知何时凑近了些,竖着耳朵偷听,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半晌,老烟袋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几分:“丫头,胃口不小。你知不知道,你要的这些东西,在坎子村,值多少?”
“我知道。”青瑶平静地回答,“所以,我用来换的东西,也值这个价。”
“是什么?”老烟袋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十足。
青瑶不再犹豫。她伸手入怀,在贴身最稳妥的位置,取出了那个用皮子小心包裹、又用松脂密封的小陶罐。她将陶罐放在桌上,轻轻推向老烟袋。
“玉髓兰,三年生,崖壁阴寒处所采,黎明花开时取蕊瓣,以古法炮制,得净粉七钱三分。可固本培元,续接心脉,对陈年内伤、心脉受损有奇效。亦可中和部分阴寒奇毒,吊命延息。”
她的声音不高,但在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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