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小段,准备晚上就开讲赵神捕和外甥媳妇的八卦段子了!
整整一天,这首诗听得沈惊鸿太阳穴突突直跳。
而这一切的源头,就是眼前这个刘三春!
要不是这货脑子缺弦,跑去招惹赵沧田,能有后面李慕雪为了巴结赵沧田,写下这首诗的事?
想必赵沧田那个没见过世面的货,拿着张纸满京城嘚瑟,沈惊鸿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一口闷掉葫芦里剩下的酒,“啪”一声把空酒葫芦墩在桌子上。
抬眼看向还在呜呜挣扎的刘三春,冷笑一声,语气里全是不耐:
“还嘴硬?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去镇北王府,你到底偷了几两银子,藏哪了,说不说!”
刘三春一听这话,那叫一个无语。
疯狂地晃着脑袋,嘴里“呜呜呜”地喊着,拼命示意自己嘴被堵了。
只要把袜子拿出来,他立马全招!
他小时候偷邻居家鸡蛋的事都能全抖出来!
谁料沈惊鸿像是完全没看见刘三春的示意,甚至还故意往前凑了凑,眯着眼看他:
“怎么?还不服气?还想骂我?”
刘三春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厥过去。
【我服了!我服了还不行吗!你把我嘴里的袜子拿出来啊!你是不是瞎啊!】
旁边守着的两个牢卒,早就低着头,憋笑憋得脸都紫了。
整个六扇门谁不知道,沈神捕今天是被赵捕头的诗刺激狠了,纯属拿这犯人撒气呢。
把人嘴堵得严严实实,逼着人招供,这不是纯纯为难人吗?
可谁也不敢劝。
沈惊鸿看着刘三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的样子,心里的火气倒是散了点。
可那股子酸溜溜的劲儿,还是堵在胸口下不去。
他打了个哈欠,酒劲上来,似乎困意也跟着翻了上来,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行了,看你这嘴硬的样,一时半会儿也不打算招。”
算算时间,沈惊鸿起身。
拍了拍那只还在围着刑架打转、意犹未尽的老山羊,牵起羊绳就往牢门外走。
“你自己在这儿好好反省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说。”
话音落,牢门“哐当”一声被锁上。
石牢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刘三春一个人吊在刑架上,脚底板的盐粒还在,又疼又痒。
嘴里的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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