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娶了你这么好的媳妇。”
陆霆渊晋升后,部队的工作更忙了,常常早出晚归,有时还要住在部队。但无论多忙,他每天都会抽时间往家打个电话,问问婆婆的身体,问问孩子们的情况。偶尔得空回家,就会帮着苏清鸢做家务,陪婆婆说话,夫妻二人的感情,在柴米油盐的琐碎里,愈发醇厚甜蜜。
傍晚时分,夕阳透过树梢,洒下斑驳的光影。陆霆渊牵着苏清鸢的手,站在院子里看孩子们玩耍;陆母坐在炕边,抱着小念清,看着眼前的一幕,嘴角噙着满足的笑意。这样的日子,安稳得像一碗温热的小米粥,熨帖着每个人的心房。
可这份安稳,却在深秋的一个清晨,被骤然打破。
那天,苏清鸢照例被粥香唤醒,却没看到婆婆的身影。她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到婆婆的房间,只见陆母蜷缩在炕上,脸色苍白得像纸,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嘴唇干裂,正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每咳一声,身子就跟着颤抖一下。
“娘!您怎么了?”苏清鸢吓得魂飞魄散,快步扑到炕边。
陆母听到声音,勉强睁开眼,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清鸢……没事,就是有点冷,咳得厉害……”
话没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她用手帕捂着嘴,苏清鸢定睛一看,手帕上竟沾着一丝暗红的血迹。
“娘!您别说话了!”苏清鸢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她伸手摸了摸婆婆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她心头发紧——这哪里是普通的风寒,分明是病得很重了。
她立刻转身,吩咐大丫:“大丫,看好弟弟妹妹,别让他们乱跑。”又对着院外喊,“邻居大婶,麻烦您帮我叫一下公社的医生!”
安排好一切,苏清鸢又跑回炕边,给陆母盖好被子,用温水擦了擦她的额头。陆母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也渐渐涣散,嘴里喃喃着:“霆渊……我的儿……”
苏清鸢紧紧握着婆婆冰凉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灵泉,那是她穿越而来时带的唯一宝物,能滋养身体,治愈伤痛。从前她只用灵泉给孩子们调理身体,从未想过用在别人身上,可如今,婆婆危在旦夕,她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她悄悄起身,走到厨房,借口倒水,将指尖抵在水缸壁上,一缕清澈的灵泉水从指尖流出,滴进搪瓷碗里。灵泉水清澈见底,带着淡淡的暖意,苏清鸢端着碗,快步回到婆婆房间。
“娘,您喝点水,润润嗓子。”苏清鸢扶起陆母,小心翼翼地把灵泉水喂进她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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