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开其中一页,声音清晰平稳:“小女子不才,前日受托整理金陵几家绸缎庄的旧账,无意中发现,去年九月,有一笔三千两的‘损耗’,最终流入了北镇抚司一位姓赵的百户名下,用于购置城西一处三进宅院。不知此事,赵百户是否知情?”
赵千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那处宅子,正是他用纪纲赏赐的银子外加克扣的“孝敬”偷偷买下的!这江南才女,怎么会知道?!还记录得如此清楚?!
阮柔合上册子,目光平静无波:“账目明细,小女子已誊抄备份。赵百户若执意要拿人,不妨想想,指挥使大人是更愿意保一个手脚不干净的百户,还是更愿意平息一场可能牵连出更多‘旧账’的风波?”
赵千握刀的手剧烈颤抖起来,后背已被冷汗浸透。徐妙锦的身份压得他喘不过气,阮柔手中那本要命的账册更是让他魂飞魄散!他猛地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可怕的死局!进,得罪国公府和皇后,还可能被翻出贪腐旧账;退,无法向纪纲交代!
就在他心神剧震,进退维谷之际,一道纤细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数丈外的一棵大树上。正是方沐儿!她依旧一身不起眼的灰布衣裙,脸上没什么表情,手中却飞快地打出一连串复杂的手势。
李智东目光微动,立刻读懂了那手势的含义——后路已清,侧翼安全,可向东南突围!
与此同时,一道怯怯的声音带着哭腔从后方传来:“公……公子!药!我带了金疮药和解毒散!”只见苏晚晴不知何时也气喘吁吁地赶到了,她显然是跑来的,素白的纱裙沾了些尘土,小脸跑得通红,手里紧紧攥着几个小瓷瓶,满脸的担忧和焦急。她身后,还跟着一个背着巨大绣筐、低着头几乎要把自己缩进筐里的身影——正是社恐的天下第一绣娘,柳轻寒!她显然是被人硬拉来的,此刻紧张得手指死死抠着绣筐边缘,头都不敢抬。
柳轻寒虽然害怕,却还是哆哆嗦嗦地从绣筐里抽出一卷素绢,飞快地塞给离她最近的方沐儿。方沐儿展开一看,竟是一幅极其详尽的山林地形图,不仅标注了此刻众人所在位置,还用不同颜色的丝线绣出了三条清晰的撤退路线,其中一条通往东南方向的小径,更是用醒目的金线绣出,旁边还有一行细小的绣字:“此路近水源,多岔口,宜隐匿。”
七位风格迥异的女子,竟在这危机四伏的山道上,以不可思议的方式完成了首次聚首!
徐妙锦亮身份镇场,以势压人!
阮柔拿罪证攻心,直击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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