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补充道,“就像刚才指挥时用的法子,简单,有效。”
刘把头眼睛一亮:“哦?公子请讲!”
李智东从怀中(实际是从系统空间)取出几副特制的硬纸扑克牌,牌面图案简洁明了,背面则印着漕帮特有的船锚标记。“此物名为‘漕帮牌’,玩法简单,易学易记。闲暇时可作消遣,危急时,也可用牌面花色、点数传递简单的讯号,比如遇袭、求援、撤退方向等。比喊话、比手势更隐蔽,不易被外人察觉。”
他将一副牌递给刘把头,又简单演示了几种基础的“牌语”。刘把头听得连连点头,他虽粗豪,却不笨,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妙用。这玩意儿成本低廉,携带方便,关键时刻真能救命!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刘把头紧紧攥着扑克牌,激动道,“李公子,您这份情,漕帮记下了!以后在这南京地界的水路上,只要您一句话,漕帮兄弟水里火里,绝不皱一下眉头!”
李智东要的就是这个承诺。他微微一笑:“刘把头言重了。互利互惠而已。”
这时,楚烟罗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玩味:“李公子倒是好手段。一副小牌,就换来了漕帮的鼎力支持。”
李智东转向她,坦然道:“楚姑娘若有兴趣,李某这里也有些消息,或许姑娘会感兴趣。关于今日这些倭寇的来历,以及……他们背后可能藏着的人。”
楚烟罗眼神微凝:“你知道?”
“略知一二。”李智东点头,“此地不宜久留,恐有后患。楚姑娘若信得过在下,不妨移步详谈?当然,作为交换,李某也希望能从姑娘这里,了解一些……江湖上的风吹草动。”他意有所指。
楚烟罗深深看了李智东一眼,这个看似文弱的书生,身上笼罩的迷雾似乎越来越浓了。她略一沉吟,爽快点头:“好!我倒要听听,你能说出什么来。不过,”她话锋一转,带着一丝江湖儿女的狡黠,“我的消息,可不便宜。”
“理应如此。”李智东微笑。
码头上,漕帮的人开始清理现场,救治伤员。李智东与刘把头又低声交谈了几句,定下了后续联络和推广“漕帮牌”的事宜。楚烟罗则抱着双臂,站在一旁,火红的衣摆在微风中轻扬,目光扫过河面,又扫过远处那些因混乱而暂时消失、此刻又隐隐浮现的窥探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远处,锦衣卫北镇抚司衙门内。
“废物!一群废物!”纪纲的咆哮几乎要掀翻屋顶,他面前跪着的探子抖如筛糠,“几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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