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麽做?」
闻夕树说道:「什麽也做不了,我只能通过特性外域克星,短暂的压制住那种污染————
「但我也有在思考。」
「目前有两种可能性,第一种是最理想的,我获得的力量太多,导致我的污染过於严重化。」
「假如是这样,那麽当前最优解,就是我得控制变量————明天召开的哭弱大会,我可以适当哭弱。」
天秤说道:「你大概率免不了搜集物资的命运。你是适当哭弱,但他们大概率是极限哭弱。」
闻夕树不否认:「就要这样。」
「我得出去————我发现了,但凡我要比他们任何一个人弱,我就得把在自己说的很弱,那种污染我就无法抵抗。而且我不确定,这种污染是否会持续侵蚀我。」
「但我还是得适当哭弱,获取一些力量,不然我去了外面,还是会————会死。」
闻夕树咬着牙说的,显然,他在抵抗某种东西。
天秤想了想,也觉得是,只要能把自我意志和力量增幅控制在一个合适比例就行。
但他感觉到,事情可能没有这麽简单。果然,闻夕树说道:「我快撑不住了————接下来————是第二种情况,其实很可能只有第二种情况,第一种情况————大概率不存在。」
「这第二种情况就是,但凡我一哭弱————就会获得力量,且不管力量多少,我都会被污染,和力量获取程度无关,一旦被污染,我就变成一个失去主动性的废物。」
「这是————最————糟糕的。」
闻夕树呼吸急促起来:「但这个可能性是最高的,你看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在不遗余力的哭弱,明明他们也该跟我一样,想到可以控制变量的。」
「如果存在这个最优策略,那麽按理说,他们就该选用这个策略。」
「可他们没有,他们全部都在极力逃避责任,用尽全力哭弱,哪怕无病呻吟编段子。」
「要麽他们都是巨婴心态,哪怕没有污染,心态也极其幼稚。」
「要麽————就是我说的这种情况,只要被污染,无论哭弱程度如何,都会变得极其巨婴。」
「哪怕只是增强了一点点力量,精神上的所有主动性也会直接清空。」
「那麽这种情况,就不能哭弱,否则一哭————就得拼尽全力去哭弱,毕竟,从生存策略来说,虽然精神上都是废物,但身体更强的,肯定更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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